依舊是粗茶淡飯,但兩人並沒有像昨天般交談,心緒也各有不同。陳樹聲心中思索著晚上的行動,而中年人心中則更多是為眼前這樣一個年輕人即將飛蛾撲火般赴死而感到不忍。
沒有什麼互道珍重。夜裡十點三十分,陳樹聲離開了城南往憲兵隊方向走去。
眾安橋在杭州城的中心位置,附近的地形白天時已經探過,此刻陳樹聲來到了離眾安橋還有一段距離的一條巷子裡面。他面前是一條巡邏隊必經的小街,按照已知的情報,日本憲兵隊每晚巡邏至少會經過這裡三次。
他等了不到一刻鐘。
街口就出現了一隊人影,揹著槍,皮靴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單調的響聲。抬眼望去,一共有五個人,排成一列從街口走過來。陳樹聲將身影縮回到了暗處,等到他們從面前經過後,迅速從後面閃了出去,貼著牆根跟上。
兩分鐘後,巡邏隊走進了一條巷子,這裡是一片居民區,裡面寬窄不一守衛巷子勾連縱橫。
陳樹聲等的機會到了。
他迅速從旁邊的小巷進入,提前埋伏在了主巷中段旁的一個小路口。等到巡邏隊從他面前經過後,他無聲地跟了上去,伸手捂住了最後一個人的嘴,另一隻手箍住對方的脖頸,瞬間將對方拖回了小巷內。
那人掙扎了兩下,陳樹聲手腕一擰,一聲脆響,人就軟了下去。他三兩下扒了對方的軍裝上衣和外褲,解下步槍和掛在腰間的幾顆手雷後,把屍體塞進一堆破筐後面,用草蓆蓋住。
就在這時,已經要走出巷子的巡邏隊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喂,人呢?”
陳樹聲沒有猶豫,抬手一槍。一人應聲倒地,剩下三個猛地散開,其中一個吹響了哨子。哨聲在夜裡刺耳地傳出去,另外兩個人已經趴在地上朝他這邊開火。
陳樹聲縮回牆角,摸出一顆手雷,朝巷口方向扔了出去。爆炸聲在巷子裡炸開,他趁這個空檔轉身就走,往自治委員會的方向而去,那套軍裝已經被他藏在了懷中。
好在離得不遠。他邊跑邊放槍,一直引著後面的追兵往自治委員會方向追來。到自治委員會院牆外時,他抬手往院子裡扔了兩顆手雷。爆炸聲在院子裡炸開,裡面立刻亂了,有人叫,有人跑,哨聲從院裡和院外同時響起來。
一路追過來的幾個憲兵以為目標逃進了院內,便舉著槍開始踹門。
陳樹聲卻沒有片刻停留。他拐進旁邊一條窄巷,三下五除二把軍裝套上,把脫下來的短褂團了團塞進牆角的垃圾堆裡。然後他掉頭往憲兵隊方向跑。
半路上,迎面撞上一隊從憲兵隊出來的憲兵。應該是聽到哨聲後支援的,正往自治委員會方向趕。看到陳樹聲從那邊跑過來,領頭的遠遠就喊住了他。
“喂,站住,那邊怎麼回事?”
陳樹聲喘著粗氣,同樣用日語答道:“有抗日分子襲擊我們,現在逃進了自治委員會的院子。我回來報告。”
“有多少人?”
“沒看清,但是火力不弱。自治委員會院子裡已經炸了。”
對方朝身後一揮手:“跟我來。”帶著人往自治委員會方向跑了。
陳樹聲繼續往憲兵隊方向跑去。到了眾安橋附近,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憲兵隊大門洞開,摩托車和卡車駛了出來,有人在喊,有人在列隊。
他藉著這股亂勁,從暗處混到了門口。都是穿著一樣的衣服,別人喊他時,他也用日語回話,沒有人能發現異常。
就這樣,他藉機溜進了院子內。
混在院中一頓假忙活後,門口的摩托車和卡車帶著大部分人離開。陳樹聲徑直朝著大樓而去。
進到一樓後,沿著走廊往右拐,隨後朝著情報中關押室和審訊室所在的地下室方向走去。
到了地下,走廊設有值班室,陳樹聲藝高人膽大,不慌不忙地走了過去。
”?的麼什幹“
。況的裡這下認確來我讓面上,了去子分日抗抓去出都家大,子了出面裡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