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可真會倒打一耙。明明自己做下的事,如今卻又不敢認了。”
端王淡漠的看著他。“你不認元青和王瓶所說,那這些暗衛呢,他們可都是太子的人,身上也帶有東宮的腰牌。難道連這你也否認?”
太子看著跪在地上的一排暗衛,目光微變。
“他們確實是本宮的暗衛。但不知他們何時被端王抓住了,端王又抓我的暗衛想要作何?難不成他們供出本宮想要殺害端王不成。”
太子篤定,暗衛什麼都不會說的。
“自然不是,你要讓他們殺的是元青,而並非被本王,本王也是待在太子妃的別院中,捉住他們的,當時他們正要殺元青滅口,難不成太子連這都要否認嗎?”
“太子妃的別院?“
太子手指輕顫,轉頭看向崔素言。
“太子妃,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本宮為何對這些事一概不知?”
聞言,崔素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太子,沉默片刻後,她垂眸說道。
“是臣妾的錯。王瓶同元青有了首尾,她想要嫁與元青為妻,臣妾不同意。她便想要與元青私奔,臣妾氣不過,便動用了太子的暗衛去捉拿他們,沒成想竟被端王和端王妃誤會了。”
一場殺人滅口,竟被他們說成了為了懲戒丫鬟。他這顛倒是非的本事,崔舒謹不得不佩服。
“元青為了救王瓶被你們威脅要殺了我,難不成也都是假的?我可是差點死於非命。”
崔素言冷眼看著她。
“你這不是沒死嗎?誰知道這一切是不是端王妃自己設計,想要陷害呢?”
哪怕人證物證都甩到了他們的臉上,太子和崔素妍依舊矢口否認。
真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崔舒謹懶得再同他們爭辯。
她直接跪到了皇上的面前,“還請父皇為妾身做主。”
皇上看著幾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太子也委屈道,“請父皇還兒臣青白。”
“父皇,妾身確實有錯,不該直接派人捉拿元護衛的,造成今天這場誤會,皆是妾身之過。”
這件事必須要有個人承擔,而這個人只能是崔素言。
哪怕對太子的絕情感到心涼,可她也只能自己認下。
皇上沉默片刻,開口說道。
“既然只是誤會,說清楚了便好。你們兄弟之間該互相扶助,切莫犯下糊塗之事。”
“父皇所言兒,兒臣牢記於心,不敢忘記。”太子態度誠懇的說道。
他這般明顯的維護太子,端王自然也無話可說,皇上要護自然護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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