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得到回覆，大先知心落回肚子大半。
願意交談，至少證明對方在某個方面需要幫助，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反正都跌落谷底，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
“我們是您的財產毋庸置疑，但是閣下，財產與財產仍然存在的不同。”
為了能夠繼續在陽光下生活，它斟酌著語句，“一棵果樹，留著可以每年都收穫豐盛果實，若是砍掉僅能得到燒火用的木柴，用完就沒了。”
“有點道理。”
大先知心中一喜，知道勸說起作用正準備趁熱打鐵，但林夏接下來的話又把它打回原形。
“我這個人比較貪，既想吃果子，又要砍樹過冬，所以我全都要。”
什麼意思？
疑惑才在腦中誕生，還沒來得及思考，答案就撲到眼前。
大先知感覺自己被一隻無形大手攥住腦袋，然後大手生出觸手，強硬地把過往記憶連同人格全部扯出。
“不，您不能這麼做……”
砰的一聲，被強硬翻閱完全部人生記憶的大先知憑空消失，成為壯大領域的一份養料。
有了前車之鑑，剩餘靈族不甘心就此死亡想反抗。
活著的他們尚且打不過，死掉的靈魂狀態更別說，有一個算一個，全在讀取完記憶後消失，直到達到捕獲數量一半，持續12天的獻祭儀式宣告結束。
剩下一半先留著，說不定以後用得上，比如他最近就在思考如何模仿四神製造破碎神性，用來替代大魔。
沒辦法，惡魔現在全都學精，看到他以及雷鑄神兵出現全部扭頭就跑，所謂尊神給予的任務哪裡有命重要。
任務失敗頂多挨頓責罰，命沒了就真沒了。
需要重新找補充破碎神性的方法，帝皇在這方面一問三不知，說“我都不是神，我怎麼知道破碎神性是什麼玩意兒！”
所以需要他獨自摸索，大體從靈魂下手沒錯，畢竟惡魔做為情緒的聚合體來源於眾生靈魂。
目前已經有苗頭，等這場戰役做完收尾就著手嘗試。
隨後，注視擴大近三分之二範圍的領域，林夏滿意點頭。
古聖還是厲害，批次造出的生物兵器每個靈魂重量都堪比阿斯塔特，小半數量便夠得上兩年獲得的異形靈魂總和。
不過，還有個問題擺在面前。
是記憶。
由於要獲得網道等知識，大量靈族的過往記憶透過儀式存在腦海，影響不了他，但數量太多過於繁雜，很多又記載著相同資訊，翻找起來有點困難。
“得想辦法解決。”
林夏摸著下巴，視線瞥過遠處持續鍛造武器的工廠群落，靈光忽然閃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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