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隨主人,小白就懶散多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它也很少起這麼早,迷瞪著一雙馬眼,走兩步就打個響鼻,路過路邊的野草覺得對胃口,就低頭啃兩口,要不是小六拉著韁繩,它能半路拐到田埂上不回來。
康熙父子身側,不時有車架、兵士列隊路過,見了康熙都垂首肅立,等他們過去了才繼續趕路。
康熙一邊走,一邊給小六講解隊伍的前後安排:前頭是前鋒營探路,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中間是御駕和糧草車,最是要緊;
後頭跟著的是護軍和收尾的輜重隊,短了一樣東西都能立刻補上。
左右兩翼各有什麼營,哪個是專管騎兵的,哪個是火器營的,講得明明白白。
……
小六一邊走一邊聽,起初還煞有介事地點頭,假裝自己聽進去了。
可聽著聽著就開始走神了,他悄默默打了個無聲的哈欠,眼淚都快出來了——真催眠啊,彷彿又回到了上書房的課桌邊,師傅在上頭念著之乎者也……
結果就這一下下,還是被康熙捕捉到了。
他回過頭,伸手敲了敲小六的腦門,“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小六無所謂仰頭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朽木想問問皇上要不要吃早飯,朽木餓了,想蹭御膳——”
他把“朽木”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楚,倒像是什麼光榮稱號。
康熙被他這厚臉皮一噎,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起得晚,想得倒是美。”
不過他到底還是帶著小六回了御駕。
小六還記得自己的職責,先把兩匹馬拴在御駕後面的橫木上,拍了拍阿拉坦的脖子以示安撫,這才掀開簾子鑽了進去。
御駕裡寬敞,案上鋪著地圖,角落裡銅爐燃著香,升起淡淡的一縷煙。
李德全呈上一份簡單的餐食:一碟奶餑餑、一碗小米粥、幾樣小菜,還有一壺熱茶。
小六一看驚訝道:“皇阿瑪,您已經吃過了啊?”
康熙手裡握著一卷書,頭也不抬地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起得這麼晚?”
小六不說話了,低頭狠狠咬了一口奶餑餑,心裡直吐槽——您以為誰都跟您一樣精力旺盛啊?
子時才結束政事,早上天不亮又爬起來,這皇帝當得真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也就您受得了——
小六餘光看了一眼侍立在旁的李公公,感慨他跟著皇阿瑪的作息,眼袋熬得都快垂到地上了……
不過這話他只敢在心裡想想,等嚥下嘴裡的食物後,才小聲嘀咕一句:“我這是長身體呢——”
康熙想起他小時候在兄弟們裡站一排,永遠都是身高窪地。
如今能追上老五老七,站在兄弟堆裡已經不算突兀了。
康熙到底是沒多說什麼,只把那奶餑餑往他面前推了推。
”?不馬用還兒會這上皇“:道問熙康著對,轉一碌骨子珠眼,子帕的來過遞全德李過接,足喝飽吃六小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