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那局我看了。”
“那個張昭，就是我前天在機密大壩碰到的那個人，一腳給我隊友鑲牆裡了。”
下面緊跟著第二條——
“我建議你先別出門了，官方肯定要找你。”
林術還沒來得及回覆，手機又震了一下。
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簡訊，只有一行字——
“林術先生，我是XX局網路安全部門的，關於您今天直播的內容，我們需要和您談一談！請儘快回覆。”
他把手機扣在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氣。
直播間彈幕還在刷，但風向又變了。
前腳還在刷張昭是誰、R組織什麼來頭，
後腳畫風突變，滿屏都是——
“等等，你們看論壇！有人整理出來了！”
“什麼什麼？快說！”
“零號大壩BOSS是賽伊德，長弓溪谷是雷斯，航天基地是德穆蘭和哈德森，潮汐監獄是格赫羅斯和渡鴉，巴克什是藍鷹直升機和羅米修斯，巴別塔是無名和張昭！”
“而且這些BOSS用的特殊裝備，和端遊裡完全不一樣！”
“賽伊德有召喚小弟的技能，德穆蘭的AW穿牆，無名全套夜露技能，張昭傳送無CD！”
“特麼的GTI幹員也全都變異了，除了原來的特殊裝備，人手還有一套沒見過的！”
“不是哥們，你那算什麼？我特麼碰到賽伊德、格赫羅斯、渡鴉組隊了！這嚇不嚇人？”
“尼瑪！我就問，花園中間刷個老太，手持AW還能穿牆，這讓人怎麼玩？”
“巴別塔裡的無名和幽影才陰啊！一個全程隱身，一個傳送無CD！”
“我昨天在航天基地碰到德穆蘭，她活發射區一槍給我中控陽臺嘣了！中間隔著十萬八千里啊！我他媽連人都沒看到就沒了！”
“長弓溪谷的雷斯更變態！他那個留聲機一放，整個區域的人都開始跳舞，然後他一個一個點名！”
“跳舞？你認真的？他不是肘擊王麼？”
“我認真的！我隊友現在還在特勤處裡罵街呢！”
林術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
他忽然想起蜂醫在巴別塔裡說的話——
這個遊戲裡的世界，對你們來說是遊戲，對我們來說卻不一樣！
他又想起銀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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