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教授，您認識我？”
“哈哈，那當然！你老師林道，是我家裡鄰居，也是我學長，當年給我幫助不少。他身體還好吧？”
“好！老爺子現在還能走能動，精神好著呢！”陳默回答。
他沒想到還有這一層淵源，歷寧是京州人，當年在京州讀的高中，那還是解放前。林道也是京州二中畢業，在京州的一家報社工作，也是地下黨，和他們家是鄰居。
就是在林道的影響下，年輕歷寧的興趣逐漸從文學轉向自然科學，之後高考考上燕大的經濟學系。
之後，擔任燕大經濟學院院長。
在國內，提出國企股份制改革理論，助力了國家進行國企改制，是國內影響力最大的那一批經濟學學者。
個人級別也很高，是R大財經委員會副主任委員，級別對等副部級。
有這層關係，歷教授又和陳默交流了一些問題，然後中午兩個人還一起吃了一頓飯，除了聊師爺林道之外，還聊起了不少經濟學知識。
歷教授對於陳默也是很讚賞的，他對陳默這個名字，很早就聽說過。第一次是從林道那裡，都是十年前了。
之後，是財政部的那次金融保衛戰，他是搞理論的，沒有實際去參與，但是對於裡面的人也有所關注。
陳默的論文他可是仔細研究過的。
之後陳默專注於政務，實際的成果產出不多。不過今天交流了一番，陳默對於國內經濟和房地產等的判斷，還有專注實業興國的論斷，他很認可。
這位的後輩的實力並沒有因為忙於政務而落下，反而因為深入基層，他的理論反而有現實的地基，尤其關注貧困方面，很合他的胃口。
“你啊，這些東西其實都該寫寫文章，發表出來。好的想法、好的理論，需要有個傳播更好嘛！”
歷教授給陳默建議，是真心為陳默想的。
一番交流下來，算是認了親，他認下陳默這個後輩，算是師侄，留下了聯絡方式。陳默這一趟，又認了一個叔叔輩的，還打開了學術圈的入口。
算是不虛此行。
過來參加會議，陳默用了兩天，林城那邊也有訊息。
張海燕來了林城，企鵝這邊行政部也發來資訊，和林城市委辦約定時間過來考察，走走集團的合規流程。
陳默於是連夜，一路趕回林城。
在齊魯省的高速路上，卻直接堵車了。
南北主幹道，過年回家的車子太多，於是陳默的專車磨了幾個小時，直接從附近出入口下了高速，從山區的國道向著林城出發。
“石昊，你家是外地的吧？”車上，陳默和石昊聊起天。
“對，書記，我家是秦省的，長安人。”
“長安好，你們那西影廠不錯。”陳默這話，讓石昊有些莫名。
忽然，車子一腳剎車停下，透過車燈，一道全身髒兮兮，衣服破爛乞丐一般的身影在前面道路上躺著，雪都蓋在了身上，看著沒有什麼聲息。
有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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