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娛樂場所的停車坪前,停著許多小車,申軍站在其中一輛小車的車站上,旁邊圍著不少人。
張俊連忙將車子靠邊停下。
他不知道申軍在搞什麼東西,便坐在車裡,搖下車窗,注意聽那邊的說話聲。
申軍手裡拿著一個擴音喇叭,聲音洪亮的喊道:
“各位市民,我是三江市委書記申軍!實行公車改革以後,市裡三番五次下通知,下班以後,任何人都不能公車私用!可是總有人不違規用車!今天,我當著大夥兒的面,把這些違規用車給砸了!”
張俊聽到這裡,不由得一愣。
林馨道:“張俊,你說他這是做什麼?砸車幹什麼呢?”
張俊搖了搖頭,臉色變得異常嚴肅。
林馨推了他一下:“你不下去阻止他嗎?”
張俊道:“他是有備而來,鐵了心要砸車,我下去勸不住的。”
果然,只見申軍大聲說道:“拿錘子來!”
下面有人遞了一把大錘子給他。
申軍接過鐵錘,站在車頂,掄起錘子,對著前面的擋風玻璃,用力砸了下去。
哐啷聲響!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夾雜著一片叫好之聲:
“好!好!申書記砸得好!”
張俊和林馨看得目瞪口呆,相顧無言。
掄大鐵錘是件很費力的事。
申軍砸了幾下,可能脫力了,便把錘子交給手下人,讓他們去砸其他的車。
哐啷之聲不絕於耳。
小車的警報聲,此起彼伏,響個不停。
申軍一手叉腰,一手凌空揮舞,繼續他的廉政演講。
那些圍觀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專門請來的,一個個不停的拍手叫好。
至於那些被砸車子的主人,此刻肯定早就驚動了,或許就躲在哪個角落裡看著這一切,卻不敢現身出來,連露面都不敢。
張俊默默的啟動車子離開。
林馨道:“張俊,實話說,我覺得申軍這種行為太過了!不管他是不是作秀,都不應該砸車,他剛才也說了,那些車子都是公車,既然是公家的車,他砸了又管什麼用?這些車子還維不維修?修起來又需要一大筆費用。這些錢誰來出?用車的人出?還是單位報銷?”
張俊當然以為妻子的想法是正確的,但他不能發表評論,只得說道:“申軍書記這麼做,或許有他的用意吧!”
林馨撇了撇小嘴:“我看他作秀的成分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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