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連發道:“好的嘛!只要有空,張市長又肯跟我們喝茶嘮嗑,那再好不過了。”
任愛平笑道:“我早就覺得,和張市長一見如故,果然是能一起喝茶的人。”
周岱賢看向黃逸夫。
黃逸夫笑呵呵的道:“我求之不得啊!你們都知道,我是個愛茶如命的人,整個三江市,最好的茶都在一味茶社了,以後我們常來喝啊!”
幾個人都表了態,雖然說得很委婉,以茶為媒,但都表示了心意,彼此心裡明白就行。
茶社的古風女子,給眾人泡茶。
看她嫻熟的技巧,漂亮的動作,便知道是經過專業茶藝培訓的,雙手翻飛,有如蝴蝶穿花一般好看。
不管客人談論什麼,她都只低頭弄茶、分茶,把自己當個工具人。
周岱賢問道:“立民,你剛才說,來的路上碰到了怪事,是什麼怪事?我還真有些好奇,這三江市裡,還有什麼新奇古怪的事情發生?”
安立民笑道:“我們來的路上,看到申軍書記在砸車。忍不住停下來看了看。”
張俊一愕,心想申軍這是砸車砸上癮了?
周岱賢訝道:“申軍砸車?怎麼回事?”
安立民道:“我們幾個約了一起過來,經過一家KTV會所時,看到申軍書記站在一臺小車上面,正掄著大鐵錘砸車呢!看樣子他十分氣憤,當眾說,以後他見一輛砸一輛,看誰還敢在工作之外公車私用。”
周岱賢看了張俊一眼。
張俊臉色不變,古井無波。
周岱賢道:“我怎麼聽說,昨天晚上,他也砸了不少車?今天還砸呢?”
安立民道:“就是因為昨天晚上砸了,今天還有人敢公車私用,所以他才更加生氣吧!你說那幫人也真是的,明知道風聲這麼緊,還敢頂風作案。”
任愛平道:“估計他們想著,申軍書記昨天晚上剛砸了車,今天肯定不會出來找車砸,誰知道申軍書記偏偏預判了他們的預判,今天不僅出來了,還下午出來!這下沒得跑了,被抓了個正著。我要是申軍書記,我也生氣。”
周岱賢道:“可是,砸壞的車,還不得政府出錢修?”
任愛平道:“我聽申軍書記說了,砸壞的車子,一律由公車私用的人負責維修,車輛維修期間,不再提供公車給他們使用,讓他們自己解決。”
周岱賢問道:“張俊,你怎麼看這個事?”
張俊本來不想發表言論,但老市長點名問到了自己,不得不說道:“我想,這是個好事,公車私用的問題,的確很突出,市裡多次開會強調,還是有人亂來,申軍書記這麼一砸,我看以後誰還敢公車私用!”
周岱賢顯然沒想到,張俊居然會贊成申軍的做法,沉吟道:“他的出發點是好的,就是方法有些偏激了。一個堂堂書記,親自跑到街面上去砸車,多多少少會給人一種作秀的嫌疑,你說是不是?”
張俊道:“會這麼想的人,多半是像我們一樣,都是體制內的。普通老百姓看到,肯定會拍手叫好,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最具有戲劇效應,也最容易獲得掌聲和叫好聲。雖然方式的確有些過激,但我想,效果應該最好。”
周岱賢不以為然的道:“你不會以為,那些修車的費用,最後真的都由個人出吧?如果這些修車錢,最後還是由財政報銷,那虧錢的還是政府。”
張俊道:“我想,既然申軍書記這麼做了,也這麼說了,我相信他一定會監督到底,那些被砸了車的人,也不敢不掏這筆修車錢。”
幾個人都覺得,張俊明顯有些偏幫申軍,要知道,在座的並沒有外人,都是自己人,張俊還這麼謹慎,明顯沒有必要。
可是張俊還是這麼說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張俊是真的覺得申軍這做法是正確的。
。俊張眼一了看的深深,沿杯過,口一了喝杯茶起端賢岱周
。法想的深心俊張了看他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