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來到第一艘舟船邊,望了一眼那魔氣森森的漆黑鎖鏈,心中隱約猜到了什麼,邁出右腳,落在了第一艘舟船的甲板上。
“轟!”
那魔性帶著古老滄桑的氣息接踵而至,侵入了他的腦海。
然而。
天罰印自動浮現,輕輕一震,天威席捲而開,那先前還張牙舞爪的魔性見到天威,頓時猶如老鼠見了貓,失去了所有脾氣,抱頭鼠竄。
幾乎瞬間,魔性便被驅逐而出,至於那股壓迫之力,對於寧川鍛骨大圓滿的肉身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寧川嘴角微勾,邁開腳步,連續踏出幾步,速度比盧佛只快不慢,很快就來到了第二艘舟船,與盧佛站在了一起。
盧佛見狀,扯著嗓子對眾人喊道:“你看!我就說吧!你們就是在演戲!我師弟不也就這麼上來了?”
正在艱難前進的眾人:“…”
“媽的,八極宗的這兩個傢伙一個比一個變態,一個寧川就夠了,現在又來一個不知深淺的胖子。”
“開賽前誰特麼和我八極宗的人最弱?一個聖子都沒有?”
“一對怪物!”
寧川輕咳一聲:“師兄,就別在這裡拉仇恨值了,我們抓緊時間前進,爭取搶在蕭聖前面拿到魔神遺蛻,到時候一起宰了他。”
“當然沒問題,走走走。”
盧佛幹勁十足,率先繼續前進。
寧川則是跟在他身後,師兄弟二人雄赳赳氣昂昂的向前進發,速度比其他人快出了一大截,二人渾然不受影響,顯得鶴立雞群。
遠處,一條鐵鎖橫橋上。
玄冰聖女和縹緲聖女並肩而行,兩人的進度也不慢,已經走到了第五艘舟船。
玄冰聖女腳下每踏一步,船板上就結出一層薄冰,將那魔氣腐蝕和神魂壓迫一併凍住,走得又穩又快。
縹緲聖女則身姿輕盈如踏雲,腳尖點過船板,魔性還沒近身就被她周身繚繞的縹緲仙氣給送到一旁。
兩人幾乎同時注意到了側方那道飛速前進的身影,面露異色。
“你看那邊。”縹緲聖女用下巴指了指。
玄冰聖女瞥了一眼,眉頭微微蹙起,隨即又鬆開。
“真是個令人看不透的傢伙,他好像完全不受影響。”
她頓了頓,又看了一眼盧佛:“但那個胖子怎麼回事?他為什麼也不受影響?”
縹緲聖女忍不住笑了一聲:“那是八極宗的核心弟子盧佛,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八極宗虛星境老祖的親傳弟子,只不過平日裡都十分低調,從不顯山露水。”
“傳言,謝莫寧就是死在了他手中,可萬萬不能小覷。”
“他殺了謝莫寧?”玄冰聖女面容多了幾分嚴肅:“這八極宗雖一個聖子都沒來,但這兩個傢伙一個比一個難纏,這一次八極宗肯定不會墊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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