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忘了祖師爺還在邊上。”
他神秘一笑。
“師弟,祖師畫像可是一件好寶貝,我教你如何初步的使用它。”
宙乙捏著三炷香,煙縷筆直上升,在祖師畫像前凝而不散。
他神色肅穆,整了整衣領,雙手舉香過頂,對著畫像恭恭敬敬拜了三拜,每一拜都躬身到膝,禮數週全,一絲不苟。
“弟子宙乙,秉承天罰正統,維護天道秩序,誅邪鎮魔,護道人間。”
他直起身,聲音朗朗。
“今有命運一脈賊子作亂,欲奪種子,破封印,亂天道,弟子力有不逮,陣眼枯竭,特請祖師顯靈,助弟子一臂之力,為這封印大陣重注生機!”
話音落下,畫像毫無反應。
那雲霧中的背影依舊背對著他們。
“額…您這是請祖師顯靈?這有用嗎?”寧川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這麼重大嚴肅的問題,堂堂古神師兄竟然臨陣抱佛腳,信起了鬼神之說,這是不是有點過於離譜了?
宙乙臉上有點掛不住,咳了一聲,又拜了三拜,這回嗓門更大了:
“祖師爺!弟子宙乙,您老人家在天有靈,幫把手!大陣要垮了,獵神者種子要跑了,未來獵神者作亂天下,我們天罰者一脈的任務就更重了!”
畫像還是沒反應。
寧川望向宙乙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了。
這古神師兄莫非是瘋了吧?
然而下一秒。
祖師畫像終於動了,畫面裡那些雲霧開始翻湧,原本只是墨色渲染的雲氣一層層濃重起來,隨即化為一個模糊的漩渦狀輪廓,慢悠悠的旋轉著。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從畫卷中爆發出來,瘋狂的席捲出去,衝出地底,來到了倒塌的魔氣母樹之外,又繼續向外席捲。
整座魔神淵之底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介入,開始攪動,那本鋪天蓋地,幾乎濃郁的沒有絲毫可見度的魔氣在這一刻宛若百川入海,四面八方,直奔那地底黑洞而去。
魔氣化為滾滾大河從天而降,落進地底,又射進了祖師畫面中的雲霧漩渦。
那雲霧漩渦來者不拒,不論吞進去多少魔氣,自然有條不紊的慢慢旋轉,也沒有任何變化。
寧川在一旁目瞪口呆:“這…還真有用?!”
“這是祖師爺顯靈了?!”他脫口而出。
宙乙呵呵一笑,充滿莫名意味的說道:“祖師畫像,不僅是我天罰一脈的精神象徵,更是我天罰一脈最神秘,最玄妙的寶物,你所看到的,不過是祖師畫像的冰山一角。”
“以後遇到困難,多拜拜祖師,說不定祖師還會顯靈的。”
寧川聞言,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隨即想了想又問道:“宙乙師兄,我聽人說咱這地方除了魔神淵以外,還有一個名為雷神淵的地方,您清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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