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琦只是對著寧川一笑,二人的情誼早已經無需多言,全在酒中。
氣氛愈加沉醉。
不少弟子都有樣學樣跑過來敬酒,嘴裡打開了話匣子,寧川也來者不拒。
“寧師兄,你怎麼做到這麼厲害的?有沒有秘訣啊?”
“寧師兄,可以給我籤個名麼?”
“寧師兄,你說我現在有淬體古法一脈還有沒有戲?真的有那麼燒錢,那麼痛嗎?”
“寧師兄,我想換成長槍修煉,你說有沒有搞頭?”
一個個天真又直白的問題像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寧川臉上一直帶著笑容,對眾人的疑問一一回答,沒有半分不耐煩。
張琦在一旁望著,失笑搖頭:“你們這些傢伙,經歷了這麼多還不明白麼?你們寧師兄縱然天賦異稟,可他吃過的苦,走過的路,經歷的生死你們又可曾感受過?”
他長長一嘆:“每一分強大,背後都是無數次的錘鍊,旁人無法想象的孤獨。”
院子裡靜了一瞬,連火苗噼啪的聲響都清晰了幾分。
眾人沉思。
是啊,回想寧師兄的修煉生涯,從未有過一帆風順。
就說眾人皆知的一件事,當年慕容瑤截殺寧師兄,那幾乎是真正的必死之局,寧師兄卻熬過來,經歷了多少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寧川擺了擺手,往火堆裡添了根柴:“別聽張琦瞎吹,我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不過有一點他說的對。”
“不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去懈怠,你多努力一分,未來生死搏殺中都多一分勝算,這是最簡單樸實的道理。”
每個人都若有所思。
張琦對他翻了個白眼,拿著酒壺就往嘴裡倒。
酒過三巡,已經是深更半夜了。
有些弟子已經離去,但更多的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床,躺在篝火旁呼呼大睡。
在一旁的院落屋頂上。
寧川與張琦躺著,枕著頭,靜靜望著明月,感受著微涼的晚風,好不愜意。
“剛剛出去見冷月仙子了?”
寧川平靜的話語率先打破了寂靜。
“你怎麼知道?”張琦一側頭。
“猜的。”寧川依舊望著天空。
“靠!”張琦嘀咕一聲,同樣望著天空那輪清冷潔白的月亮,眼中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惆悵:“我是去見了她,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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