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聖回想起來,從自己踏入修煉之路開始,所謂的天才在他面前都平庸至極,年輕一輩中無人是他的對手,踏入哪個境界,自己就是哪個境界的王,迄今為止,從未有過一敗!
但就是在此時此刻,他遭遇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次慘敗。
也碰到了一位,此刻不得不承認的強大對手。
對方更為出色,更為妖孽,要配得上天南年輕一代的王這個稱號。
“真可惜…沒有為我弟弟,為那些死去的同門們報仇。”蕭聖喃喃。
寧川沒有回答,走進廢墟,彎腰一把抓住蕭聖的衣領,將他像是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廢墟,走了兩步,身後是一道醒目的血痕。
蕭望天夫婦的心簡直都要碎了。
“蓬。”
寧川隨手將蕭聖丟在地上,此時也終於吐出了一口氣,喉嚨一甜,在嘴裡搗弄了幾下,一口血痰吐在了地上。
“楚前輩,您想說什麼?”
寧川這才仰頭望向高臺,目光在蕭望天夫婦身上一掃而過,嘴角帶著幾分譏諷,隨即最終落在了楚瑾身上,微微重視了幾分。
“楚前輩,難不成你要替蕭聖求情?”齊珉率先打破了寂靜,面色鐵青,他已經知道楚瑾想說什麼:“方才蕭聖動用魔神遺蛻,本就違規,這麼多雙眼睛看著,現在風水輪流轉,魔神遺蛻不管用了,快死了,您又要替蕭聖求情。”
“楚前輩,這場生死戰在你眼中,是不是太過兒戲了一些?”
齊珉這句話說得很重,內心也是怒火中燒。
他自從成為八極宗的宗主以來,自問遇事一切以宗門,以萬千弟子為先,從不輕易樹敵,也很少得罪人。
可此時此刻。
這個楚瑾種種作為,幾乎與光明正大的偏袒無異,這將他八極宗置於何地?難不成他八極宗就是個軟柿子,誰來都可以捏兩下麼?
“宗主。”
洛祥榕說了一聲,齊珉與他對視一眼,輕輕擺手,示意自己心裡有數。
洛祥榕這才點頭。
不論蕭聖死不死,寧川沒事就是他們八極宗最後的紅線,在這紅線之上,與楚瑾撕破臉並沒有半點好處。
他相信宗主更加清楚這一點。
楚瑾依舊平和,對齊珉反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魔神遺蛻之事早有定論,此事不提。就說眼下這場生死戰…”
楚瑾挪開目光,在寧川和蕭聖身上徘徊了一會兒,沉吟了兩息才開口:“並非本座要干預,只是就事論事,魔神遺蛻事關重大,不容有失,若是蕭聖死了,本座沒有辦法對聖地的那位點星境老祖交待。”
所有宗門高層皆是目光一凜。
齊珉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楚瑾突然說道:“寧川,這場生死戰你的確是贏了,但蕭聖也是天南少有的妖孽天才,本座惜才,實在不願意看到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在這裡隕落。”
“這樣。”楚瑾笑了笑:“本座將拜入天元聖地的其中一個名額給予你,只要你放過蕭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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