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AI做出來的證明是暴力破解,中途不會產生任何新的工具,也不會衍生任何相關研究,相當於它們只有開始和結束,沒有任何過程。”李青道出了AI證明猜想的本質。
“什麼?那……那……”白總驚訝地微微張口,隨即脫口而出,“那我們證明這些猜想有什麼用?”
到這裡,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這種用暴力破解去證明猜想,如同給那些數學家上眼藥一樣。
我把你辛辛苦苦研究多年的問題解決了,但就給你一個答案,我不懂數學,但我能證明出答案,很氣。
在他們眼裡,優美的數學,被AI給糟蹋了。
那些人絕對會看不起這種證明方式。
白總忽然覺得,僅僅是口誅筆伐,應當是比較輕的做法,恐怕還會上升到個人。
白總有想到,今後李青,甚至於他們自己,將要面臨何種遭遇了。
李青笑言:“當然有用,起碼它能給出一個答案:這個猜想可不可證。只要它能證明出來,就說明研究下去是有意義的,當然,還有其他更多優勢,都是數學領域層面的,我就不再多講。”
“那有沒有更體面一些的證明方法?”白總躊躇片刻,小心翼翼道。
“當然有。”
“哎?那是什麼?”白總眼神一亮。
“我親自去證,根據AI給出的答案,由我完善它,你覺得如何?”李青似笑非笑。
白總皺了皺眉,憂慮道:“這樣的話,工作量是不是太大?這真的可行嗎?”
“當然……不可行,哈哈哈,親自去證?我可沒那麼多閒工夫。”李青笑盈盈地說道。
白總嘴角抽搐了一下,到底沒能說出什麼話來。
隨即,李青臉色一正:“自己下手證明,違背了我做AI的初衷,我的最終目的就是讓AI能達成所有我預期中的效果,可能現在它還遠遠不夠,不過待它一直迭代升級,早晚有一天,它能達到那個程度。”
“那就……祝你能成功吧。”
待李青歸來的第三天下午,楊天富獨自一人來到李青的辦公室,手裡拿著檔案。
他語速略微急促:
“李教授,安全性問題我已經有了詳細的規劃,今天來是和您商討一下。”
“坐下說。”李青看著他略微凌亂的頭髮和乾裂的嘴唇,語氣溫和地請他到沙發旁入座。
待其落座,李青又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楊天富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輕輕端起來喝了一口。
李青期待地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安全性問題很容易解決,加大防護措施便可以,我們現在的技術足以做到,但我有一個更冒進的想法。”
說完,他頓了下,看李青的反應。
“你說,我尋思尋思。”李青神色未變,只是讓他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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