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每個月槓大包不偷懶,每個月也能賺個十五六塊錢。
這些錢完全能養活他自己,家裡人這才不再拿著吃飯說事。
也是因此,他才明白家人的涼薄。
當初他還在紅委會當小組長時,每個月可不少賺,還偷偷往家裡拿回來不少的好東西。
那些東西當初他被抓走下放時,他都告訴了他爸媽。
可是在勞改期間父母沒有給他寄過東西,他這次回來問爸媽要那些東西。
他覺得爸媽肯定會花一部分,但能還給他一半,也夠他花一段時間了。
結果,告訴他家裡前些年生活困難,家裡弟弟娶親,妹妹嫁人,又添了孫輩。
都拿出來花了,那時方文瑞心就涼了半截。
後來事實證明,家裡人恨不得他沒回來過,省著還和他們搶家裡的東西。
就是這樣,方文瑞現在對家人除了怨恨沒有其它。
之所以還留在家裡,也是因為他也沒有地方可去,不賴在家裡,他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因此就算他在家裡是睡在靠門口那,需要每天晚上搭上,早上收起的木板上,也要留在家裡。
方文瑞被鄭懷安那句關心的話差點弄破防。
“再苦也比在那裡要好,不管如何能吃飽飯。”當然方文瑞說的吃飽飯,指的是七分飽。
這倒是真心話,能自由的生活著就比被關起來強。
“懷安,你現在住在哪呢?有時間我去找你,咱倆以後得多走動。”
方文瑞原先的朋友都與他絕交了,因此,鄭懷安的到來他是真的高興。
聽到問住址,鄭懷安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不由失落的低垂著頭。
“懷安,你是有什麼為難的事嗎?”方文瑞一下子想得就多了,畢竟他也經歷過剛回家的那段難堪。
鄭懷安:“文瑞,我能在你這住兩天嗎?”
方文瑞很為難,但看到鄭懷安那期盼的目光,咬了咬牙把人帶回了方家。
當然方家又經歷了一番摔摔打打的吵鬧,鄭懷安暫時住在了方家。
應該說鄭懷安不愧是男主,他在問過方文瑞手裡有多少錢後。
就和方文瑞拿著這點錢,開始了在黑市倒買倒賣的賺錢之路。
兩人手頭漸漸的寬鬆了下來,鄭懷安又時不時的往方家帶回來一些肉或雞蛋。
因此方家人倒是沒有再提讓他走,畢竟就是屋裡多搭塊板子的事。
鄭懷安賺錢往方家交伙食費,家裡偶爾還能吃到點葷腥,有便宜佔,當然沒人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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