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自己瞎琢磨吧，我回去補個回籠覺。”
他剛邁出半步，背後的空氣突然變得像果凍一樣黏稠。
一股不屬於這個維度的鋒銳氣息，悄無聲息地從兩人身上散發出來。
沒有刺眼的刀光，也沒有排山倒海的殺氣。
竹林裡那些被風吹斷、還在半空往下掉的枯葉。
在接觸到那股氣息的瞬間，無聲無息地化成了齏粉。
冴子閉上了眼睛，呼吸變得若有若無。
她腰間的那把名刀，在刀鞘裡發出一陣歡快的嗡鳴。
她沒有拔刀。
只是抬起右手，並起食指和中指，隨隨便便地朝著前方一劃。
“哧——”
一道透明的漣漪順著她的指尖蕩了出去。
前頭幾十米開外，一整排碗口粗的翠竹，連晃都沒晃一下。
但半秒鐘後，那些竹子齊刷刷地從中間錯位，上半截轟然砸在地上。
切口平滑得像鏡子，甚至能照出地上的泥土。
沒有殺氣，只有純粹的斬斷。
另一邊，蝴蝶忍那柄細長的毒劍，劍身表面浮現出一層金色的流光。
她沒有使用任何蟲之呼吸的架勢。
只是隨意地挽了個劍花，幾隻由純粹劍意凝聚而成的金色蝴蝶，從劍尖飛了出來。
蝴蝶撲扇著翅膀，繞著她轉了兩圈，最後融入空氣裡。
這片空間的法則，在這一刻被硬生生改寫了。
兩人身上的凡人氣血正在飛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高高在上的神性。
劍神之境。
凡人練劍練一輩子都摸不到門檻的境界，就這麼被一句話給捅破了。
“啪嗒。”
兩聲悶響同時響起。
毒島冴子和蝴蝶忍雙雙單膝跪在溼潤的泥地上。
泥水弄髒了冴子的劍道服，也染黑了忍的蝶翼羽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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