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也笑了，方才一心想的那點比分，早不知道算到哪裡去了。他從小哀手裡接過球，幾人重新站開，又玩了好一會兒。
最後還是園子先舉手喊停。
“我得上去歇歇，你們誰還想遊就繼續吧。”
她把球留在池邊，和小蘭一起往臺階那邊走去。克勞德還泡在水裡，小哀也沒跟著上岸。
“我還想再遊一會兒。”她望向他，“你呢？”
“我也沒遊夠。”
兩人重新戴好泳鏡，沿著人少的一側游出去。
剛才一直顧著搶球，克勞德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想來痛快游泳的。現在手臂往前一劃，水從身邊滑過去，耳邊只剩下近處的水聲，他漸漸連園子在岸上說什麼都聽不清了。
小哀就在旁邊，偶爾抬起頭，往他這邊看一眼。
到池邊時，她扶住池沿，朝他那邊靠近了一點。
“再往回遊一趟？”
克勞德回頭看了眼剛才游過來的方向，便和她一起轉過身。兩人沒怎麼留意遊了多遠，中途覺得累了，就靠著池邊歇一會兒；等有人從旁邊游過去，又順著空出來的位置繼續往前。
游到後來，小哀乾脆在一處空著的池邊停下，手臂搭在池沿上，只讓雙腿在水裡輕輕晃著。
克勞德也靠了過去。那邊落下的陰影正好遮住兩人，他把泳鏡推上去，臉頰上的熱意很快散了，懶得再動。
“這裡比剛才涼快。”他說。
“那就多待一會兒。”
小哀往旁邊讓出一點地方，肩膀卻仍貼著他的。他沒有再挪開，扶著池壁，和她一起看園子在岸上撐開浴巾。
剛才還想再遊幾個來回，現在就這麼泡著，好像也挺舒服的。
過了一會兒，小哀朝躺椅的方向看去。園子正向他們揮手，小蘭也坐到了遮陽傘下，身旁還放著兩條浴巾。
兩人沿著臺階離開泳池，回到她們身邊。
……
等克勞德擦乾頭髮坐下，小蘭正望著酒店大樓的方向。
“也不知道千惠小姐到家沒有。”
“她先生不是說會送她嗎？”園子靠在躺椅上，“應該早就回去了吧。”
小蘭應了一聲，卻沒有馬上移開視線。
克勞德看向她：“小蘭姐姐，你還在想剛才的事？”
“嗯……我總覺得有點奇怪。”
她說起走道上那處凸起。明夫明明先跨了過去，還回頭看過，卻沒提醒身後剛剛頭暈過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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