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讓白鳥去問寄存處,話音剛落,救護人員便推著擔架出了電梯。
高木趕忙讓開通道。佐藤被扶上擔架時疼得皺起了眉,他一路跟在旁邊,目光始終沒離開她。
“高木,跟車。”目暮說,“我聯絡醫院,讓人過去守著。”
“是!”
佐藤還想說話,由美替她把滑下來的手袋拿好,低聲道:“先讓醫生看看。有話到醫院再說。”
擔架經過時,小蘭往前跟了一步。佐藤動了動沒受傷的那隻手,她趕緊握住。
“我一會兒去看你。”
佐藤應了一聲:“好。”
電梯門合上後,小蘭仍盯著上面的數字。等鑑識人員取過樣,妃英理才陪她去洗淨血跡。回來時,目暮已經讓人把旁邊的小會客室空了出來。
“小蘭,有些細節還要問你。”他把椅子拉開,“坐著說,不著急。”
小五郎陪女兒坐下。柯南挨著她,克勞德和小哀也在旁邊等著。
目暮先問槍手站在哪裡。小蘭用手指在桌面上比畫,把自己、佐藤和門口的位置指給他看。
“我和佐藤警官在裡面,手電筒一照過去,就看見他在門外撐著傘。”
“他進過洗手間嗎?”
“我沒看見,開槍的時候,他還站在外面。”
說到槍手的臉,她搖了搖頭:“蒙著布,只能看見眼睛。我認不出來。”
克勞德有些失望。小蘭當時拿著手電筒,他原本還盼著,她能看見自己沒看清的地方。
目暮又問她聽到幾聲槍響。小蘭說是兩聲,第一聲響起時,她已經抓住佐藤往旁邊躲,第二聲過後,鏡子碎了。
柯南抬起頭:“那把傘上的洞呢?你是在開槍前看見的,還是開槍以後?”
“開槍前。”小蘭這次答得很快,“槍管已經從那裡伸出來了,我才去拉佐藤警官。”
白鳥又問她能不能看清持槍的手,小蘭搖了搖頭。
“被傘擋住了。能看見的只有伸出來的那一截槍管。”
“我是在傘被打掉以後,看見他用左手收槍的。”克勞德補充道。
目暮把兩人的話分別記下,又在傘尖提前開孔這一條旁邊畫了個圈,讓白鳥拿給鑑識人員。小蘭則繼續說起那支手電筒。
“櫃門原來就是開著的嗎?”目暮問。
“留了一條縫。我看見裡面有光,才去拿的。”
負責清潔的員工已經找到了。她在宴會開始前補過洗手間的用品,確認自己沒有放過那支手電筒;飯店準備的備用照明也不是這個樣式。
小蘭聽完,手指慢慢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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