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離開東京。”
貝爾摩德沒有立即答應。
這個醫生替她接待過幾個不便露面的人。病歷上該寫什麼名字，哪些事不該問，他向來都清楚。她用得上這間診所，至於他自己惹出來的襲警案，就另當別論了。
“診所裡的東西呢？”
“你送來的人，那些就診記錄，我帶出來了。”
她讓風戶念出其中一條。就診日期、化名，還有代付診療費的人，都與她知道的相符。
“普通的預約記錄呢？”
“留在診所。我總不能把護士的登記本也拿走。你要是擔心那些名字，最好快一點。”
貝爾摩德聽著他報出的幾次預約，把相關號碼記了下來。警察已經進了診所，那裡不能再接人，約好要去的幾個人也得另行通知。
“你手裡還有什麼？”
“你可以自己來看。來接我的時候，我會帶著它們。”
貝爾摩德讓他先把車停好。
“可以安排一個地方，讓你先躲一晚。至於離開東京，等我看過東西再說。”
“我現在就得走。那輛車登記的是我的名字。”
“把你的位置發過來。”
地點發來後，她聯絡了一名接應者，約在附近接人，再給風戶回電，讓他帶著包在那裡等。
“不要再去醫院，也別聯絡你認識的警察。”
“奈良澤要是開口——”
“你還能進他的病房嗎？”
風戶沒再說下去。
貝爾摩德問起昨晚的經過。他承認傘沒能帶走，槍也丟在了飯店，聲音裡終於有了壓不住的惱意。
“又是那個孩子。下午是他拉開奈良澤，晚上他竟然搬起椅子砸過來。我根本來不及補槍。”
“哪個孩子？”
“克勞德。毛利小五郎介紹過，淺金色頭髮，左眼戴著單片眼鏡。”
“他跟誰來的？”
“和毛利一家在一起，身邊還有個茶色短髮的女孩。我看他們兩個一直沒怎麼分開。”
“女孩叫什麼？”
“他們叫她小哀。怎麼，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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