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哥哥工作上的事，很少跟我說。”
她想起過去的採訪記錄，翻出來給小五郎看：“查哥哥最後那次醫療糾紛時，我找過那邊的護士。她們在醫院做了很多年，也許記得風戶。”
小五郎記下護士的聯絡方式，又把借走的資料列給她。仁野環接過清單時，還不忘叮囑：
“查到他們之間有什麼事，告訴我。還有，別因為現在要找風戶，就不問敏也了。”
“他的事不會放下。”小五郎說。
仁野環看著他：“每次問到哥哥，他都要避開。就算人不是他殺的，他也一定瞞著什麼。我追了這麼久，總得聽他說清楚。”
小五郎把資料收好：“你知道的經過，剛才也都記下了。讓我們先把這邊查完。”
仁野環這才送眾人到了門口。
……
在東都大學附屬醫院，同行警員出示證件，向院方說明來意，請他們幫忙查風戶的任職情況。仁野環提過的護士忙完手上的事，見到小五郎，先問的卻是他的名字。
“真的是毛利先生？我在電視裡見過您，待會兒能給我籤個名嗎？”
小五郎原本已經坐下，聽見這句，又把背挺直了一些。
“沒問題。我們先問問，仁野保和風戶醫生以前是不是一起工作過？”
“當然。他們還一起做過手術。”
柯南問：“風戶醫生後來為什麼不做外科了？”
護士朝那名警員看了看，才繼續說：“手腕受過傷。就在手術的時候，被仁野拿手術刀割傷了。”
克勞德聽見手術刀，顧不上再看資料：“傷的是左手嗎？”
“左手腕。風戶醫生原本就是左撇子，那時候在我們醫院很有名，年紀輕，手術做得也好。”
她說起的是七年前的事。那場手術之後，風戶再也沒能繼續原先的外科工作，後來轉去了心療科。
“仁野是故意的？”小五郎問。
“當時說是意外。”護士說，“我可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不過他給醫院惹的麻煩，可不止這一件。”
警員問起當年一起工作的人，又記下她能提供的幾條線索。小五郎聽完，翻到仁野死亡的那一頁。
“七年前受的傷，仁野卻是一年前死的。這中間，他們還來往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風戶離開以後，我也沒怎麼見過他。”
柯南盯著資料上的日期：“去年可能又發生了什麼。”
“也可能以前的事一直沒過去。”小五郎說。
小哀一直在看那份遺書。聽他們說到這裡，她將印本遞過去，問護士：“這裡提的醫療糾紛，是風戶受傷那一次嗎？”
“不是。這是仁野死前才出的事。風戶離開外科已經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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