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把那幾句話發了過去，克勞德卻還守在他旁邊。
“先坐一會兒吧。”白鳥說，“護士說櫃子裡有不少帶子，他們正在找。”
克勞德只好回到小哀身邊。他剛才還擔心錄音都被風戶拿走了，現在聽說留下的很多，又恨不得自己也去幫著找。
等診所那邊有了迴音，友成已經把前兩次赴約的時間說完。警員在幾盒治療錄音裡找到了相似的片段，先複製下來，連同前後的談話一起傳了過來。
白鳥開啟電腦，招呼小五郎過來聽，兩個孩子已經湊到了旁邊。女聲才放了幾句，克勞德便叫住他：“停一下，剛才那句。”
白鳥退回去，重新放了一遍，又調出友成收到的留言。兩段話接連響起，飯店名字前那一聲短促的換氣，在治療錄音裡也有，連句尾拖長的聲音都沒變。
可女人後面還有話。她正在講一次沒能赴成的約，提到飯店以後，又解釋自己為什麼不願意去。留言把後半句截掉，再與別處截來的話連在一起，意思便變了。
“姓名那一段呢？”克勞德指著自己的筆記。
白鳥照著診所同事標出的時間，調出下一段錄音。女人提到一個姓佐藤的人，風戶還問了她幾句。到了留言裡，只剩下那兩個字，接在自我介紹中間。
“連名字也是從這裡面拿的？”小五郎說。
“前面那句話在另一段。”白鳥將兩段聲音接連放了一遍，小五郎這回也聽出來了。
克勞德把幾處對應的位置圈出來，忍不住去看柯南。這回連原來的話都找到了，總不能再把那些不對勁的地方當成電話雜音了吧。
友成站到了椅子後面，盯著電腦。
“所以，根本就沒人要在飯店見我？”
小五郎回頭看他，友成卻已經罵出了聲。
兩處槍擊之後，他嚇得連家都不敢回，還是照著那段留言去了飯店。電話裡的女人竟然連這些話都沒完整說過。
“那位病人知道自己的聲音被用了沒有？”小哀問。
“還得聯絡本人。”白鳥說，“診所裡留下的原帶會一起帶回來，再作比對。”
“至少不用因為這段留言，就認定風戶身邊有個女同夥了。”柯南說。
目暮讓人繼續核對友成的行程和電話記錄。友成卻不肯離開電腦旁邊，又問那幾盒帶子是不是都在風戶手裡。白鳥告訴他，錄音原本存放在診所的櫃中，護士這次是帶著警員過去拿的。
“我還真以為他知道我父親死亡的真相。”友成看著那段留言，“我父親已經死了，連他的事也要拿來騙我。”
克勞德看向他桌上沒喝過的水。之前只看照片和那些目擊記錄，連自己也想過，這個人為什麼總在附近出現。
小哀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看門口。車那邊有訊息了，警員正把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交給目暮。停車場附近的店鋪拍到了上車人的側臉，管理員也重新辨認過，這次能確認是風戶。
克勞德湊近看，照片裡的風戶抱著包，彎腰坐進一輛深色轎車的後排。他自己的車就停在不遠處，車門已經關好了。
“他在那裡等了多久？”柯南問。
“從停車到來接他的車出現，大約十分鐘。車牌拍到了，司機的臉沒拍清，我們還在調沿路的監控。”
小五郎看了半晌：“有人特意去接他。得查查他離開診所以後跟誰聯絡過。”
目暮讓警員把車牌交給追查車輛的同事，繼續核實電話。克勞德的視線又落在了風戶懷裡的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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