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答應把照片轉過去，也將查到的來往告訴了目暮。負責查號碼的警員已經聯絡上片岡，目暮讓他們把診所的事一起問清楚，並通知他到警視廳來。
“他答應來嗎？”克勞德問。
“還在談。”白鳥說。
克勞德很想聽聽片岡怎麼解釋。取藥、付錢，明明都替人跑到了面前，應該總有幾個名字是能說清楚的。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隔著一條過道，敏也正跟樂團的人除錯樂器，側臺的警員就站在工作人員旁邊。
“至少這回不是一年前的事了。”克勞德小聲對小哀說。
“要是肯說，就能省不少事。”
他本來想說片岡又沒被指認成槍手，想起那些賣藥的記錄，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
風戶已經被送到一間臨街的舊公寓。他藉口要把不同病人的記錄分開，一直拖著沒交包，接他的司機還在樓下等。
旅行包已經開啟，裡面的紙鋪了一桌。他在紙上補寫昨晚的經過，門外有人走動，他就停下來聽，等腳步遠了才繼續。
手機響起時，他險些把筆劃到紙外。
是片岡。
“警察給我打電話了。”對方說，“問我去年替誰去仁野那裡拿過藥，還問我和你是什麼關係。風戶，你到底在外面幹了什麼？”
“你怎麼說的？”
“我說去過你的診所。預約本上有，我能說沒去過嗎？他們讓我去警視廳。”
“你提了那些人的名字？”
“還沒。他們說見面再問。在你那裡看過病的那幾個人，我該怎麼說？”
風戶讓他只說預約的事，片岡卻急了。
“錢也是我送過去的。到時候他們問我，為什麼替這些人付錢，我連人家住哪兒都不知道，怎麼答？”
“我讓你去問過他們的住址嗎？”
“現在問我的人是警察！”
風戶看向桌上的記錄。他原以為警察找片岡，只會問診所的事，沒想到連仁野那邊取藥的事也問到了。
“你先別去，我問一下。”
“那你快一點。他們還要再打來。”
“我會給你回電話。”
他結束通話後，立即撥了另一個號碼。
貝爾摩德聽完片岡的事，先問桌上的資料清點完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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