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成為心機白蓮花》第10章 帝卿的心機駙馬10(1)

作者:棲風遲·25天前

林胭脂見君後心意已決,言辭之間分明是要護著楚驚戈,知道再爭辯下去也討不到什麼好處,反倒顯得自己咄咄逼人。

她只好噤了聲,微微垂下眼簾,指尖在袖中輕輕蜷起,心底卻暗暗可惜,可惜了這次英雄救美的機會。

她原本盤算得極好,楚驚戈不通文墨,若能在眾人面前出醜,自己再適時站出來替他說上幾句話,既能顯得她林胭脂大度得體,又能讓楚驚戈對她感恩戴德。

可偏偏君後一句話便將她的算盤打翻了,叫她白白錯失了這番做戲的良機。

不過,這點不快很快便被另一樁得意事沖淡了。好在方才在宴上,她在蘇清越面前做了一首精彩絕倫的詩。

那詩句一齣,滿座皆驚,連君後都讚不絕口。林胭脂想著蘇清越當時的眼神,心裡便又熱了起來。

誰不知道蘇清越最愛才子?他素來清高,尋常人入不了他的眼,可若是有真才實學,他便會另眼相待。

林胭脂篤定,自己那一首詩,必定已經讓蘇清越記住了她。更巧的是,她早就打聽清楚了,蘇清越還有一個愛好,那就是去戲樓聽戲。

只是丞相家家規森嚴,蘇清越又是家中寄予厚望的公子,平日裡被拘得緊,往往只能偷偷溜出去。

林胭脂想的好,只等下次尋個機會,在戲樓裡來一場偶遇。到那時,憑她的才情與姿色,還怕蘇清越不喜歡她嗎?

另一頭,蘇清越拿著林胭脂所作的那首詩,坐在回家的馬車上,一路細細端詳。那帕子上的字跡娟秀,詩句更是清麗脫俗,越看越覺得歡喜。

褚安珞坐在一旁,瞧見自家表哥這副魂不守舍、春心萌動的模樣,忍不住起了促狹之心。

他眼疾手快,一下子將蘇清越手裡的帕子搶了過來,低頭一看上面題的詩,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驚訝道:“這不是夏姐姐的詩嗎?沒想到表哥也喜歡!”

蘇清越神色驟變,猛地抬頭:“你說什麼?什麼夏姐姐?這是新科狀元林胭脂當著我的面所作!”

褚安珞先是一怔,隨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將帕子在指尖轉了轉,慢悠悠道:“表哥,你不會是被騙了吧?我自小就跟著母親在翰林院研習,夏姐姐一直陪著我。這首詩可是夏姐姐當著翰林院那些老學究的面做出來的,當時滿座皆驚,連幾位老學士都連連稱讚。表哥,莫不是那個林胭脂把你當成尋常閨閣男子,隨意誆騙吧?”

一番話說得蘇清越臉色鐵青,他一把奪回帕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好個搬弄是非的黃口小兒,他方才竟還覺得那林胭脂才情出眾,原來竟是拿旁人的詩來冒名頂替。

若不是褚安珞告訴他,他還真被矇在鼓裡,傻傻地以為遇見了一個大才女!

蘇清越越想越惱,他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給這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

而夏妧從宴會回來的時候,季白就在門口等著她。

夜色已經深了,府門前的燈籠在風裡輕輕搖晃,季白就站在那裡,肩上落了些寒氣,顯然已經等了許久。

這幾日,季白總是這樣,一定要等她回來,趕也趕不走。府裡的人私下議論過,說季白也太執拗了些,可季白全當沒聽見。

見夏妧回來,他連忙迎上前,將一直揣在懷裡的暖爐遞了過去,又順手替她攏了攏披風。夏妧接過暖爐,指尖觸到那一點溫熱,心裡卻有些複雜。

等夏妧洗漱結束後,季白又像往常那樣,默默進了她的屋子,替她把被窩捂熱。

即便不想面對,夏妧還是開口提醒道:“季白,離我跟帝卿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你想好去處了嗎?”

季白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咬著牙道:“大人,放心,我心中有數的。”

想讓他離開?門都沒有!他低著頭,眼底掠過一抹暗色。他也要讓那個長帝卿知道,他這種小人物也不是好惹的。

憑什麼他陪在大人身邊這麼久,到頭來卻要拱手讓人?他不甘心,也絕不會甘心。

很快就到了夏妧跟慕承屹成親的日子,夏妧的府中早早便掛滿了紅綢,一路從府門鋪到正廳,喜慶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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