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林寂比趙闊高出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情緒，就像是在看一隻路邊的螻蟻。
“趙闊。”
林寂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你知道嗎？其實那瓶水，挺甜的。”
趙闊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以為那是毒藥，但在我眼裡，那是補品。”林寂微微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謝謝你的‘款待’。作為回報，我只拿走屬於我的東西。至於你……”
林寂直起身，轉身不再看他一眼。
“你不配做我的對手。”
殺人誅心。
沒有什麼比被敵人徹底無視更讓人絕望的了。
趙闊面如死灰，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癱軟在地。他知道，完了。下毒陷害同學，還是在覺醒儀式這種莊嚴的場合，不僅會被取消入學資格，甚至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他這輩子，毀了。
……
處理完鬧劇，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寂身上。
“林寂同學，怎麼樣？”顧清衣一臉期待，“戰爭學院是全國最好的覺醒者學府，那裡有最系統的教導，能讓你的天賦得到最大程度的開發。”
旁邊，雷虎有些不甘心，但也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我很想讓你直接進守夜人，但不得不承認，那娘們兒給的條件確實好。而且你是塊璞玉，確實需要去學院打磨一下基礎。”
“不過……”雷虎掏出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遞給林寂，“這是我的私人名片。如果你在學院待膩了，或者想找人喝酒、殺怪，隨時來找我。臨江分部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林寂接過名片，鄭重地點了點頭：“謝謝雷隊。”
隨後，他看向顧清衣。
“我接受戰爭學院的邀請。”
“太好了！”顧清衣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完全沒有了招生辦主任的架子。
“不過我有兩個條件。”林寂豎起兩根手指。
“你說！別說兩個，兩百個都行！”
“第一，我妹妹的藥，今晚就要送到。”
“沒問題！我現在就安排專機空運！”
“第二，”林寂指了指那塊碎掉的石碑，“這件事，對外保密。我不想當猴子被人圍觀。”
顧清衣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林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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