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餛飩，不要皮。”
“進來吧。”
門開了。林寂走了進去。
這裡表面上是一家餐館，但穿過廚房的暗門，後面是一條通往地下的長長階梯。
這裡就是龍淵市最大的地下黑市——鬼街。
相比於臨江市那個只能算“跳蚤市場”的老鼠街，這裡才是真正的銷金窟。
街道兩旁掛著紅燈籠，兩邊的店鋪裡擺滿了各種違禁品：軍用外骨骼裝甲、異種幼崽、甚至還有被通緝的邪教徒在兜售“神明賜福”的藥水。
林寂目不斜視，徑直走到街道盡頭，一座名為【萬寶閣】的古風建築前。
這是鬼街裡信譽最好、背景最深的鑑定行。
“客人，買還是賣？”
櫃檯後的掌櫃是個穿著唐裝的中年胖子，笑眯眯地問道。
林寂沒有說話，從懷裡掏出那個紫檀木盒子，取出那塊鏽跡斑斑的青銅殘片，放在桌上。
“掌櫃的，掌眼。”
胖子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在看到那塊青銅片的瞬間，微微凝固了一下。
他拿起放大鏡，仔細端詳了半天，又用一種特殊的藥水擦拭了一下上面的符文。
“嘶……”
胖子倒吸一口涼氣，抬頭看了林寂一眼，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客人，這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
“這你不用管。”林寂聲音沙啞，“告訴我，這是什麼，值多少錢。”
胖子沉吟了片刻，揮手屏退了左右的夥計，壓低聲音說道：
“這東西，材質是‘首山之銅’，上面刻的是先秦時期的大篆。如果我沒看錯，這是一枚‘虎符’的碎片。”
“而且……不是一般的虎符。”
胖子指著殘片邊緣的一個極其微小的“黑”字，“這是傳說中，始皇帝陛下麾下最神秘的特務機構——黑冰臺的調兵令！”
林寂心中一震，果然和白起說的一樣！
“這東西值錢嗎？”林寂問道。
“值錢？這根本不能用錢來衡量！”
胖子激動得臉上的肥肉都在抖，“這可是開啟‘始皇陵’外圍秘境的鑰匙之一！在收藏界，這東西是有價無市的孤品！如果拿到帝都拍賣行，起拍價至少一個億！”
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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