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繼續看了。”李照陽說著,伸手就要去拿木箱。
“休想!”顧明月一把將木箱奪過來,隨後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這些信……等我以後想給你看的時候再說!”
李照陽看著她這副反應過度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明月被他笑得臉又紅了,瞪了他一眼,正要說什麼,忽然想起正事:“別貧了,我這邊發現了新的東西。”
“什麼東西?”見顧明月一臉認真,李照陽也收起了笑意。
“跟我來。”
顧明月說著,轉身出了屋子。
李照陽跟在她身後,穿過院子,走進正對面另一邊的廂房。
這間房間比方才那幾間屋子都要寬敞,四壁刷著白灰,地上鋪著青磚,靠牆放著一排書架,書架上空空蕩蕩,只有幾卷散落的玉簡。
“這裡曾是我爺爺的書房。”顧明月說著,走到書桌前,“因為那個人的關係……我未去族學,所以小時候,他就常常在這裡教我寫字。”
她說著,忽然轉過身,走向書桌對面的牆壁。
牆上掛著一幅畫,畫紙泛黃,畫的是遠山近水,筆法蒼勁,意境開闊。
顧明月伸手,將畫輕輕掀開,露出畫後的牆壁。
牆壁上,有一個鑰匙孔。
那鑰匙孔藏在畫後,不掀開畫根本看不到。孔洞不大,約莫拇指大小。
“這背後應該有一個暗格。”顧明月道。
李照陽走上前,打量了一下畫後的牆壁。
牆壁的磚色與周圍明顯不同,甚至石材都不同,說‘應該’保守了,這裡顯而易見有個暗格。
他稍稍用力一按,隨後心裡排除了暴力開鎖的選項。
“是天晶石。”李照陽道,“竟然用天晶石來做暗格,顧家還是頗為豪橫嘛。”
他打趣道。
這種石材堅硬程度更勝天外隕鐵,是極為珍貴的煉器材料。
“那就沒辦法了。”顧明月皺眉道:“周圍我已經找遍了,都沒有找到鑰匙在哪。”
鑰匙嗎……
李照陽看著那個鑰匙孔,忽然靈機一動:“你用那枝撿到的髮釵試試看?”
顧明月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有道理。”她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枝寒梅髮釵,將髮釵尖細的那一端插入鑰匙孔。
隨後輕輕轉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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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照李”。端一另試試“
。緩緩,孔匙鑰準對花梅的頭釵將,釵發轉調月明顧
。合嚴,緣邊的孔嵌好恰瓣花的花梅,亮一睛眼後隨
”!了“
。釵髮轉輕輕次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