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孩子們都安靜了很多。顏末只覺得,和梁輕舟推著四輛嬰兒車的感覺很好,有那種歲月靜好的味道。
她希望,和梁輕舟的日子永遠這麼的歲月靜好。
進了電梯,兩人先把老二老三送到樓上給姥姥姥爺,再把老大和老四帶回家。大女兒顏末交給了婆婆,梁輕舟抱著睡著了的兒子回了房間。
把大女兒交給婆婆後,顏末也跟著回到了房間。等著梁輕舟把孩子脫了衣服放在了他的專屬嬰兒床上,顏末才小聲問:“老公,你剛才說給我買的禮物是什麼?”
她剛才在樓下猜了下,覺得不是香水應該就是包包口紅什麼的。
沒想到的是,梁輕舟會心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紅色的絲絨布禮盒。
“咦,你一直在兜裡?”顏末好奇的問:“那在樓下,你為什麼不給我?”
“樓下太黑了,你看不清楚。”梁輕舟說著,抬手把禮盒遞過去。
聲音壓得很低,怕吵醒隔壁嬰兒床上已經閉上眼睛的小傢伙。 “而且當著四個小糰子的面,我也不好給。一群小好奇鬼,保準伸手上來抓,禮盒都要被他們搶壞。快看看,喜不喜歡。”
顏末指尖輕輕撫過絲絨細膩的表面,心頭泛起期待,她慢慢掀開盒蓋。
預想之中的口紅、香水全都沒有。
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個金燦燦的大金鐲子。
顏末微微一怔,抬眼看向梁輕舟。 “又是一個金手鐲?”
梁輕舟垂眸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伸手輕輕幫她把散落在臉頰的碎髮捋到耳後:“包包口紅你已經夠多了。聽說這個金手鐲是今年的新款,什叫什麼輪胎還是什麼泥鰍背的,我記不清楚了。”
說著,梁輕舟伸手小心翼翼的把大金鐲子從禮盒裡取出來。
暖黃的床頭燈光落在鐲身上,拋光的黃金錶面流光四溢,外圈圓潤飽滿,內裡平整貼腕,正是泥鰍背的款式。
顏末目光落在沉甸甸的金鐲上,忍不住彎起嘴角,壓著聲音笑:“你還做功課了?這倆可不是一回事。輪胎鐲內外都是平的,泥鰍背外面是圓弧,摸著更貼手不硌腕。”
梁輕舟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分不清名字,只知道店裡人說這款很經典。”
他輕輕拉起顏末的手腕,指尖小心托住她的手,慢慢將金鐲套了進去。黃金貼著肌膚,帶著微涼厚重的質感,大小剛剛好。
顏末抬起手腕,輕輕轉動,看著燈光在鐲面流轉,金燦燦的光澤襯得她手腕纖細。 “沉甸甸的,看著就不少克重。” 她側頭看向他,眼底漾著暖意,“又破費了。”
“給你買的,不破費。” 梁輕舟俯身,氣息輕輕掃過她耳畔,聲音壓得更輕,“下次我發獎金了,給你買你說的那個什麼輪胎,那個好像更重。黃金能留得住,不像護膚品口紅用完就沒了。這鐲子,就當是我替你存下的一份心意。以後我每一次發獎金都給你買一個不同款式的大金鐲子。”
顏末抬手,指尖細細摩挲光滑圓潤的鐲身,心裡甜得發燙。
她往他身邊靠了靠,視線瞟了一眼嬰兒床,小傢伙呼吸均勻,睡得安穩。
顏末仰頭,鼻尖輕輕蹭了蹭他下頜,“我很喜歡。”
顏末靠在梁輕舟的懷裡,靜靜看著腕間流轉的金光,一室靜謐。
梁輕舟輕輕的在顏末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那媳婦,咱們該洗洗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