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篤定地點了點頭,“皇后娘娘脈象往來流利,如珠走盤,確是喜脈無疑!”
隨即弘曆又有些擔心地問道,“那皇后剛剛眼前發暈對身孕可有影響?”
林松:“皇后娘娘身子一向康健,只是這幾日有些操勞過度,加之孕期前三個月胎象未穩,所以才會出現眼前發暈的症狀。”
“微臣會開幾帖安胎藥,皇后娘娘喝個幾日便無妨了。”
弘曆這才鬆了口氣,隨後欣喜若狂地握緊富察琅嬅的手說道。
“琅嬅,咱們又要有孩子了!”
雖然他們已經有了永璉和璟瑤,但孩子嘛,永遠是越多越好,更何況這還是皇后所出的嫡子或是嫡女。
而且皇后這一胎來的正好,金答應那一胎,他對外所言是假孕爭寵。
如今國母有孕,前朝只會在意皇后腹中的孩子,無人再會去探尋金打答應之事。
富察琅嬅也溫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臣妾自生了永璉和璟瑤後,好些年都未再次有孕。”
“臣妾還以為是當初生永璉和璟瑤的時候傷了身子,不能再生了,沒想到今日卻被林太醫診出了孕事。”
富察琅嬅就是挑準這個時間點才爆出來的孕事。
金玉妍的孩子是假的,皇帝正為此失落難過呢,若她在此時爆出她有了身孕,皇帝肯定會十分看重她腹中的孩子。
果然一切如她所料,皇帝臉上的狂喜做不了假。
因為她是皇后的緣故,封無可封之下,弘曆大手一揮,在原先的賞賜上添了十倍,隨著她的轎輦一塊回了長春宮。
路過啟祥宮附近的宮道上,富察琅嬅讓抬轎輦的奴才停下。
惢心看皇后像是想要去探望一番金答應,有些猶豫地開口。
“娘娘,金答應身患瘤疾,娘娘現在又身懷有孕,何必要去啟祥宮看她呢?”
富察琅嬅扶著惢心的手下了轎子,目光落在啟祥宮的牌匾上,對惢心說道。
“無妨,瘤疾又不會傳染,本宮和金答應姐妹一場,金答應時日無多,本宮無論如何也該去見她一面。”
“等到月份大了,本宮或許就見不到金答應最後一面了。”
惢心聽了這話只覺得皇后娘娘實在心善,只是她還是有些猶豫。
“娘娘,皇上讓金答應禁足,您沒有皇上的旨意,怕是不能進去探望金答應吧。”
富察琅嬅輕笑,要是在雍正的後宮,她或許還要擔心這件事,可這是弘曆的後宮啊。
弘曆後宮的禁足就是,裡邊的人不可以出來,但是外邊的人可以進去。
“皇上開恩,給了金答應貴人的份例,本宮這個後宮之主也該將這個訊息告知金答應。”
果然,守在啟祥宮後殿外邊的小太監看到皇后來了,又聽皇后說皇上給了金答應恩典,皇后是來告知一聲的,就沒再阻攔,直接開了門將讓人進去了。
“惢心,你就在門外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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