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心擔心的看著皇后問道,“娘娘,您沒事吧?”
“您是特意來見金答應最後一面的,她竟然還敢咒罵您!”
饒是惢心這樣好脾氣的人,聽到金玉妍這樣不識好歹的咒罵聲,也不免有些生氣。
富察琅嬅對惢心安撫地笑了笑,“也是本宮將玉氏放棄她的訊息說漏了嘴,金答應許是一時接受不了才會如此。”
富察琅嬅心裡有些可惜,今日沒帶容佩,只帶了惢心出來。
否則金玉妍這樣咒罵她,她肯定要讓容佩狠狠的給她幾巴掌。
“罷了,回宮吧!”
第二日,啟祥宮就傳來了金玉妍的死訊。
富察琅嬅喝血燕的手微微一頓,頗有些驚訝的問道。
“金答應怎麼薨了?”
按理說她最少還有一兩個月,多的話有四五個月的時間呢。
惢心:“奴婢聽太醫說是癥積潰破,血絡崩傷,金答應這才猝然殞命的。”
富察琅嬅:……
金玉妍這承受能力不怎麼行啊,她不過是好心告訴了她一些事實罷了,她就承受不住癥積潰破了。
“皇上知道了嗎?”
惢心一邊給皇后捏腿一邊說道:“訊息一早就傳到乾清宮了,皇上說娘娘有孕,金答應的事就不勞煩娘娘了。”
“皇上追封了金答應為常在,讓內務府遵循舊例簡辦。”
富察琅嬅又往軟榻裡邊躺了躺,嘆了口氣道,“昨日那一面還真是見她的最後一面了。”
富察琅嬅臉上的神情傷心,嘴上吃血燕的動作卻是絲毫沒停,平日要吃用半個時辰的血燕,今日不到一刻鐘就用完了。
金玉妍的喪禮極其簡陋,再加上她只是被追封了常在,滿宮裡只有海蘭的位分比她低。
其他人也和金玉妍沒有什麼大的交情,所以最後喪儀上只有海答應一人祭拜。
海蘭滿眼快意地看著金玉妍的彩棺,金玉妍生了那樣的怪病,又早早病逝,說不定就是老天給她這樣惡毒之人的報應。
青櫻那個賤人入了冷宮,如今金玉妍也死了,害她的人都得到了報應,紫禁城的天終於放晴了。
海蘭出了吉祥房神色輕鬆地往啟祥宮走去。
“啪。”一個託著衣裳的托盤掉落在地上。
“奴婢一時未看清路,這才衝撞了小主,還請小主恕罪!”
魏嬿婉這幾日為了攢錢去受寵的小主娘娘宮裡伺候,接了不少的活,所以一時精神恍惚撞到了海蘭身邊的葉心身上。
撞的不嚴重,葉心不是很疼,所以也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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