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本就有意要去給秦朗道喜,只是家底遠比不上江家,準備的禮物算不上貴重,無非是幾本書,兩罐上好茶葉,外加一些筆墨紙硯,算是讀書人之間最合心意的物件。
“臨舟,你這訊息來得正好,我們正要動身。”李巖拎著禮盒,笑得爽朗。
季時安跟著點頭:“秦兄鄉試拔得亞元,咱們同窗幾人自然要上門慶賀。”
江臨舟長長鬆了一口氣,有這兩人作伴,至少他不會落單。
秦朗就算心裡有疑問,當著旁人的面,也沒法開口盤問私事。
一行人車馬齊備,帶著滿滿當當的賀禮直奔石坳村秦家。
門房對上門道賀的人早已見怪不怪,只是這幾人是秦朗的同窗,又是秦家的常客,門房不敢怠慢,趕緊進去通報,秦朗也親自到前廳接待。
目光掃過那一疊鋪面契書與成堆的藥材綢緞,秦朗不由得微微一怔,轉頭看向江臨舟。
“你這份禮未免太過厚重了。”
說句不好聽的,就江臨舟備的這份禮,別說是道賀了,就是下聘都足夠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秦朗就覺得有些心塞。
江臨舟慌忙撓著後腦勺,臉上擠出幾分無奈:“秦兄千萬別推辭,這都是我爹一手安排的。
你也知道我在家裡的處境,自從我那繼母進門之後,底下弟妹好幾個,我爹的心也早就偏的沒邊了,家產遲早要被分出去大半。
如今藉著給你送賀禮的名頭把東西送出來,也算保住一部分家業,總比便宜了那幾個白眼狼強!”
秦朗靜靜打量著他。
外人眼裡,江臨舟整日吊兒郎當,遊手好閒,一副紈絝子弟模樣。可相處日久,秦朗心裡清楚,此人看著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通透,最是重情重義。
他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你啊,說這話豈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未免太沒出息了。
禮我收下,就當你寄存在我這裡的,哪日要是混不下去了,你再來找我。”
江臨舟連連應聲,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季時安和李巖都有些羨慕,秦朗對江臨舟未免太好了些。
他們都送了厚禮,自然是要留下來吃飯的。
接下來的宴席之上,江臨舟時時刻刻緊挨著李巖與季時安,半步都不肯單獨離開。秦朗幾次想尋個空隙,好好敲打幾句,都被江臨舟巧妙避開。
從頭到尾,三人扎堆說笑,談經論道,聊起來年春闈的備考事宜,熱熱鬧鬧,壓根不給秦朗單獨問話的機會。
酒足飯飽,三人互相招呼著起身告辭,跨上馬背時,江臨舟偷偷回頭望了一眼站在大門口的秦朗,一溜煙跟著兩人策馬走遠。
秦朗站在門前,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失笑。
“這小子,倒是機靈得很。”
他倒也不急,反正閨女是他的,江臨舟有心思也不敢亂來。對方沉得住氣,他又何必主動追問。
眼下一地雞毛的瑣事堆成山,清點賀禮、安置佃戶,迎來送往,一樁樁都要逐一安排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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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求門登長村,爺“:報來步快一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