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猛地炸開。
前排的人笑彎了腰，後排員工拍著桌子，連主持人都捂著嘴轉過了身。
宋景川笑得直不起腰。
陳鋒站在臺邊，手掌捂住額頭，完全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
韓秀芬還嫌不夠，衝著臺下喊了一句。
“聽見沒有？別光顧著笑！”
笑聲又高了一截。
掌聲緊跟著響了起來。
這一次，比剛才更響。
韓秀芬站在滿場燈光裡，穿著那件花棉襖，臉上的皺紋被燈照得清清楚楚。
她沒有禮服，沒有精心設計的臺詞，也沒有一句特別漂亮的場面話。
可臺下所有人都記住了她。
記住了這個從小攤走出來的女人。
也記住了盛華最初的模樣。
韓秀芬把話筒放回主持人手裡，轉身下臺。
剛走到臺階處，宋景川就迎了上來。
“媽，你今天講得真好。”
韓秀芬斜了他一眼。
“少拍馬屁。”
“我說真的。”
“那你說，棉襖好不好看？”
宋景川一頓。
臺下掌聲還在繼續，陳鋒也正朝這邊走來。
韓秀芬抱著胳膊，等著他的回答。
宋景川嚥了口唾沫，趕緊點頭。
“好看，特別好看。”
韓秀芬這才滿意。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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