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依萍,我帶雪姨制霸上海灘》第344章 老實點,還能留條狗命回東洋老家!(2)

作者:不想吃面的11·17天前

江水冷得扎骨頭。阿虎貼著水皮潛泳,仰起鼻子露出水面換氣,柴油混著鐵鏽的臭味直往鼻腔裡鑽。天海丸的鐵殼船身就在頭頂,船尾螺旋槳剛剛停轉,粗大的麻纜正套上棧橋鐵樁。

岸上換了黑龍會短衣的李光明走上前,衝著甲板上探頭張望的日本哨兵揮了揮手,用流利的日語低喊出一句暗號。

甲板上的兩個哨兵見岸上接應的人都在,垂下槍口,轉身去拉卸貨滑輪。守在重機槍旁的兩個副射手也鬆了勁,低頭去摸煙盒。

船舷外側猛地探出幾隻大手,一把扣住哨兵和機槍手的腳踝。

哨兵腳下一滑,阿虎已經借力翻上甲板。左臂死死勒住哨兵脖子往後一拽,右手短刀順著下巴頦直接捅進咽喉,刀刃在裡頭橫著一攪。溫熱的血順著刀槽往下淌,全噴在阿虎抹了豬油的胸膛上。

噗!噗!噗!

十幾把消音手槍同時抬起。甲板前後的重機槍手和巡邏護衛眉心炸開血洞,軟綿綿地栽倒在沙袋上。滾燙的黃銅彈殼從拋殼窗跳出,全落進槍側早早套好的細麻網袋裡,半點脆響都沒漏出。

阿虎甩掉刀尖血珠,衝後頭招手。幾十個水鬼翻過船舷,全數落上甲板。

“老三,帶十個人去底艙機房,把輪機手和下頭的護衛全摁死,看緊船底閥門。大牛,帶人守住底艙蓋板,裡頭窩著二三十個換班的打手,直接拿鐵鏈從外頭鎖死,往通風口灌迷煙!其餘人跟我摸駕駛室,誰敢出聲直接抹脖子。”

“明白!”

岸上的刀疤李掄起割繩刀,貼著棧橋鐵樁猛地一拉,繃緊的麻纜應聲而斷。

二樓船長室裡亮著盞昏黃檯燈,桌角擺著半瓶喝剩的清酒和一碟幹鹹蘿蔔。日本船長正趴在海圖前核對水位,旁邊的報務員戴著耳機打瞌睡,門口抱刀靠著兩個黑龍會精銳保鏢。

腳下的鐵甲板陡然往江心橫漂了半尺,失重感順著鞋底傳上來。

船長手裡的鉛筆滾落在地,他猛地直起腰去摸桌上的配槍:“外頭怎麼沒動靜?快給虹口……”

話音未落,走廊裡撲進幾條黑影。門口兩個保鏢剛拔出半截倭刀,兩發消音子彈已經掀開了他們的天靈蓋。咔嚓一聲,門鎖被鐵絲捅開,阿虎一腳踹飛木門。

船長抓起南部手槍就要拉套筒。阿虎整個人踩著茶几撲過去,手裡的短刀脫手飛出。

噗嗤!

刀柄沒入船長喉結,帶得他往後仰倒,後腦勺重重磕在鐵皮保險櫃上,喉嚨裡咕嚕咕嚕冒出大團血泡。

身後跟進來的水鬼連開兩槍,打穿報務員的手腕,順帶擊碎了電報機的真空管。阿虎走過去,一腳踩住報務員的臉,彎腰從船長脖子上拔出短刀,在死人衣服上擦淨血跡。

“老實點,還能留條狗命回東洋老家。”

兩個水鬼上前,掏出浸了迷藥的破布塞進報務員嘴裡,拿粗麻袋從頭套到腳,捆成個粽子扔在牆角。

十分鐘後,底艙機房傳來三聲敲擊鐵管的脆響。底艙宿舍裡被迷煙燻翻的三十多個押船護衛和船員,全被鐵鏈反鎖在艙底。天海丸船頭調轉,駛離虹口野碼頭,順著暗流往江灣造船廠的深水船塢全速開去。

岸上的蘆葦蕩邊,李光明目送貨輪沒入白霧,轉身招呼張猛等人撤離。

剛邁出兩步,他的耳朵動了動。

江風裹挾著潮水拍岸的嘩啦聲,東側土坡方向隱約傳來一陣低沉的汽車引擎怠速嗡鳴。他一把摁住刀疤李的肩膀,兩人同時縮回蘆葦叢深處。

枯黃的蘆葦稈縫隙外,百米處的土坡陰影裡蟄伏著一輛卸掉牌照的黑色老式轎車。車燈全滅,半降的後車窗裡,一點猩紅的菸頭火光忽明忽暗,一截長焦鏡頭正貼著窗沿緩緩收回。

“李哥,還有尾巴!我去宰了他們!”刀疤李拔出腰間匕首就要往外摸。

“回來!”李光明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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