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體現這是手工禮品,謝安最好每張牌上加一個自己的名號,比如“安”,放在側面也好,背面也好。
總歸要人一眼看出來和那些大街上買的妖豔賤貨不一樣,透著一個與眾不同。
當然,如果送給誰的牌上再加一個對方姓名裡的字,那就更完美了。
心意到了,誠意也到了,還不犯錯誤。
“還是許哥你考慮的周到。”
謝安毫不吝嗇的老許的誇獎:
“那這事交給你了。這副牌是今天做的,上面沒加我名號,送給你了,你按照這個尺寸幫我訂一批麻將包裝盒。”
“謝謝謝總!”
老許毫不客氣的道謝,坦然收下。
司機接受老闆送的一點小東西,有啥好客氣的?老闆給,司機肯定接著。
這下,一堆牛骨頭也有了解釋,完美!
實驗室的這些骨頭肯定不用謝安來收拾,不過,為了避免老許看出什麼端倪,謝安還是用骨牙將這些牛骨都變成了零散的碎骨,無法拼湊的那種。
到時候老許自然會將這些碎骨丟掉。
想起自己在那個出租房丟牛骨頭的時候被紅袖章老頭老太太用看變態殺人犯的目光追問了那麼多問題,謝安就覺得好笑。
然後謝安趕緊和老許說一聲,免得他也遇上同樣的問題。
具體老許怎麼處理,那就是老許的事情,不關謝安的事了。
回家!
每天在街上看到有老外,謝安就會薅一把羊毛,汲取2%生命力合成生命活性因子。
如果當天回家,謝安就會用來給媽媽調理身體。如果當天不回家,那就攢著,等回家再做。
自從能夠將生命力固化為生命活性因子之後,操作就靈活了許多,謝安不用想方設法的找理由帶媽媽出來,十分方便。
今天蘇靜蘭看起來好像有點做事做不到心裡的樣子,謝安很好奇。
“媽,怎麼了?”
先默默的給媽媽調理了一下身體,脾臟多修復了一些細胞之後,謝安才小心的問蘇靜蘭出了什麼事。
“安安,今天領導找我談話了。”
蘇靜蘭聽到兒子的話,從那種若有所思的狀態中醒過來,斟酌了一下,才認真的回答道。
“談話?談什麼?”
謝安不解的問道。
“我們科長升了副館長,副科長提了科長,所以領導和我談話,希望我能擔起副科長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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