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經理對蘇小滿的認知,還完全停留在幾天前的山河宴階段。
他只知道這丫頭在學校摸底考核裡表現逆天,得到了市武協副會長嚴松的賞識。
可那又怎麼樣?
一個偏遠小鎮剛冒頭的二階高三學生,哪怕天賦再好,距離真正成長起來還早得很呢。
由於中樞的最高保密條例,經理這種地方分公司的負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蘇小滿這兩天去了一趟羅姆帝國腹地。
不知道她把六階軍官當狗打,不知道中樞為了贖她回來割地讓利,更不知道她跟帝國長公主稱姐道妹。
再加上蘇小滿現在身上穿的是那套【繁花淺夢洋裝】。
在【斂息藏鋒】詞條的被動效果下,她體內五階一重的恐怖氣血和殺意被收斂得乾乾淨淨。
經理用餘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只覺得這丫頭看著跟兩天前一模一樣,半點氣息變化都沒有。
甚至因為穿了條花裡胡哨的蓬蓬裙,看著比幾天前穿校服的時候還要弱小几分。
這讓經理心裡的底氣更足了。
自己背靠虛擬武道公司這種龐然大物,跟一個還沒上大學的毛頭學生談條件,完全綽綽有餘。
想通這些,經理在距離蘇小滿三米遠的地方站定,整了整西裝領口,明知故問道:
“原來是蘇同學大駕光臨!”
“不知今天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想要我們公司幫忙處理呢?”
“要不咱們先去樓上貴賓室坐下喝杯茶慢慢聊?”
看著對方這副揣著明白裝糊塗、彷彿真願意替她排憂解難的虛偽嘴臉,蘇小滿眉頭微微一皺。
裝。
接著裝。
把她的牙膏廣告鋪得滿大街都是。
身為臨天鎮分部的總經理,他會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什麼找上門?
非得擺出這副噁心人的姿態,讓她親口把事情說出來是吧?
蘇小滿懶得去樓上喝什麼破茶,站在原地沒動,左手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剛才在機場拍下來的照片,直接把螢幕懟向經理:
“少在這兒跟我裝糊塗,這廣告怎麼回事?”
“誰允許你們把我在通天塔裡的形象截出來拿去賣牙膏的?”
“把我手裡的噴子P成一管綠白牙膏掛在機場和商場大屏上到處投。”
“你們倒是賺得盆滿缽滿,我本人連知情權都沒有?代言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