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看著手裡的信,眉頭能夾死蒼蠅。
“該死的蠢貨們,到現在還在推諉責任,現在是研究此戰落敗該怪誰的時候嗎?”
“人家大漢皇帝御駕親征,眼看要發起總攻了,我要的增援,增援呢!!”
“只給我發來五萬胡奴有什麼用!我要騎兵!我要守城器械!!”
“你說,國主到底是怎麼說的!!”
呼延灼目光鎖死下面站著的那來自大羌朝廷的使者。
那使者整了整領子,沒有絲毫擔心。
“陛下說了,此戰可以輸,但是要在輸之前,將這幾萬大漢精銳徹底消耗在這裡。”
“我們有抓不完的胡奴,他們大漢可沒有死不完的精銳。”
“至於你呼延大元帥,此戰落敗,西涼鐵騎損失殆盡,就連國師都隕落於此,你罪無可恕。”
“目前你只有兩條路。”
“要麼幹掉那陳玄或者林策,戴罪立功,要麼就跟這些胡奴們徹底死在裡,為後方堅壁清野爭取時間。”
“元帥,死了這麼多人...你這個前線大元帥指揮不力,跑不掉的,不過陛下仁慈,你的家眷會被善待的,元帥放心。”
說完之後,那使者看都不看上面暴怒的呼延灼一眼,轉身離去。
呼延灼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和滔天怒火。
“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的!!”
“我在前線為大羌與陳玄搏命,他們用我的家人來逼我送死!”
“連國師都被人家打死了,雙方士兵根本不是一個檔次,這輸了也能怪我?”
呼延灼暴怒之餘,心裡滿腔憤懣和委屈。
對面強到流油,人人披甲,老子能把戰損壓到三比一就足以讓後面的蠢貨們燒高香了。
誰要是覺得自己行,那就來鐵門關比劃比劃!
“派出去的探子回來了嗎?”
“從青嶺是否能趟出一條路來繞到鐵門關後方?”
副將連忙向外跑去:“元帥,末將這就去查!”
呼延灼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緩緩攥緊了拳頭。
“若是我妻兒能...”
他滿臉不甘心,但又無可奈何。
自己是國主的人,很明顯這一把自己輸了,三大世家和八大部落同時給國主施壓,國主落了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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