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黑子咧咧嘴，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你這小丫頭，還教育起你姜叔來了。”
張二狗也是笑著拍了拍顧小的肩膀：“小小啊，我倆十一年前就跟著王爺衝殺，二百人敢衝五萬人，啥場面沒見過？說白了，這裡是軍營，還得拳頭和戰功說話！”
顧小捏著眉心。
“行，那論戰功人頭，我殺的每一個人都計數，從六歲開始用人來練箭，今年我十二，單六歲那一年在淮南，我一天就要殺上百人，到現在，二位叔叔自己算。”
“論實力...若是手段不限，二位叔叔信不信我在三息之內放翻你們？”
姜黑子不爽：“小小，你這是埋汰你姜叔呢？”
張二狗同樣如此：“小小啊，不是叔看不起你，就叔這一身重甲你都穿...”
話還沒說完，顧小一揮袖子，張二狗便無法說話，只能在原地幹張嘴不出聲。
與此同時，顧小身影一晃，姜黑子感覺眼前一個模糊，身前已經沒了顧小。
下一刻，一股冰涼的寒意順著他挽起來的盔褡縫隙傳到了他的脖子上。
“姜叔，戰陣衝殺我不如你，但你是不是忘了我有幾個師傅？”
姜黑子愣在原地，眼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不是，你這用毒的手段可以啊！”
“不過你這身法是誰教你的？這可不是軍中路子。”
顧小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姜叔想知道？”
“姜叔若是知道了，九族可就沒了呦~~”
姜黑子渾身汗毛林立：“小小啊，你別這麼說話，你這麼說話叔害怕，叔就問問，沒別的意思...”
顧小嘴角微微勾起，眼裡是陳玄的霸道，臉上是韓章的計較，嘴上是太醫令毒藥：“問問...姜叔就算不知道，只是問問這一句傳出去...九族也就沒了呦~~”
姜黑子一個哆嗦，愣是在顧小身上同時看到了好幾個人的影子。
每一個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可以說，顧小的師傅裡面，只有孔農一個跟他平起平坐，其他的全是大佬。
“別別別...叔不問了，你趕緊恢復一下，叔害怕...”
顧小收回匕首，回到原地。
“姜叔，跟你們說了現在的大漢不是以前了，不能仗著軍功和身份肆無忌憚。”
“隨時保持點敬畏...對自己對家人真的挺好的。”
她再次揮手，張二狗恢復了語言能力。
剛才顧小出手的那一幕他可都看見了，此刻哪裡還敢只將顧小看做一個身份高前途硬背景通天的小姑娘。
“好了兩位叔叔，你們也都知道咱們都是自己人，這些話除了咱們三人，只要不是陛下和王爺，誰問我都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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