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悶錘砸在每個人的胸口上。
跪在地上的十幾位古代強者，每一個都曾經橫掃一個時代，每一個名字拎出來都能讓一方宇宙抖三抖！
可此刻，他們全部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時光碎片，連抬頭看一眼聖的勇氣都沒有！
也在一瞬間。
那個刻印在所有人心中最恐怖的傳說。
不約而同，在每個人心中浮現！
聖！
這他媽的不是什麼後生，是曾經橫掃諸天，不，在傳說中橫掃整個時光長河的無敵者！！！
為首那名玄天大帝，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句：
“前……前輩……”
“我們真的不知道是您，還以為只是同名……”
“不知道？”聖低頭看著他，白髮垂在肩頭，語氣平淡，“吾鎮守時光長河源頭無數紀元，爾等當年開闢支流、斬斷河道的時候。”
“可曾想過源頭有人？”
玄天大帝的臉白得像紙：“想……想過……”
聖冷漠道：“想過還敢來？”
玄天大帝臉色煞白：
“我們以為……以為您早就……”
“以為吾死了？”聖替他把話說完，嘴角微微上揚，“所以你們就敢在時光長河裡橫行霸道？”
“誰給你們的膽子。”
始元天尊趴在地上，鬍子沾滿了泥土，聲音都在打顫：
“前輩恕罪！前輩恕罪！”
“我們只是被回溯神令召喚來的，實在不知道是您在擋路！若知道是您，給我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來啊！”
獨孤劍帝趴在地上，手指頭終於夠到了劍柄，但他沒敢撿。
他趴在那裡，聲音悶悶的：
“前輩，我當年一劍斷流，斷的是支流，不是主河道。”
“主河道我碰都沒碰過。”
“真的……我發誓，求您放過我吧。”
萬法天尊更是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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