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盯著手機螢幕上的“我需要靜靜”五個字,足足愣了半分鐘。
他在心裡瘋狂撓頭:不是,這到底是個什麼路數?剛才還在門口眼巴巴瞅著我,怎麼轉頭就玩起失蹤了?
難不成是我剛才跟系統對線的時候,臉黑得太難看,把這妹子給嚇著了?
對啊!謝清商那性子本來就悶,心思又重,指不定腦補出什麼絕症晚期的戲碼來了!
陳林把手機揣進兜裡,連白大褂都沒脫,拔腿就往實驗室外頭跑。
剛衝到地下研究所一樓大廳,迎面就碰上了端著一盤切好的冰鎮西瓜走過來的溫漪,還有剛換好一身火紅運動裝、正準備去重力室的裴灼。
“陳林?你跑這麼急幹嘛去?”
裴灼停下腳步,高馬尾在腦後甩出一個利落的弧度,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好奇。
她在心裡犯嘀咕:這傢伙平時懶得跟骨頭沒長齊似的,能讓他主動跑起來的事,除了開飯就是發現新材料了,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溫漪也捧著果盤湊過來,柔聲問:“是不是寫論文寫累了?我剛切了西瓜,很甜的,你吃兩塊潤潤嗓子再去吧。”
她在心裡軟乎乎地想:蕭老師催論文催得那麼緊,他肯定壓力很大,看這急匆匆的樣子,腦門上都冒汗了。
陳林順手從盤子裡捏起一塊西瓜塞進嘴裡,三兩口嚥下去,含糊不清地問:“你們倆剛才在走廊看見清商了嗎?”
“看見了呀。”
裴灼往東邊指了指,“我剛從更衣室出來,看見她往一號刀術極限訓練館那邊去了,走得賊快,我喊她都沒聽見。”
說到這兒,裴灼湊近半步,狐疑地上下打量著陳林:“誒,你老實交代,剛才在實驗室裡你是不是欺負她了?我看她臉色白得嚇人,情緒很不對勁啊!”
她在心裡琢磨:謝清商平時雖然冷冰冰的,但只要跟陳林待一塊兒,眼神都帶著光,今天怎麼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溫漪一聽這話,淺灰藍色的眸子裡也浮現出擔憂:“清商姐性格要強,遇到難處從來不往外說,陳林,你快去看看她吧。”
“天地良心,我哪捨得欺負她啊,純屬溝通事故!”
陳林擺了擺手,又順手往嘴裡塞了一塊西瓜,“謝了溫小仙,西瓜很甜,我先去把人哄回來!”
看著陳林一溜煙跑遠的背影,裴灼雙手叉腰,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她在心裡泛起了酸水:這傢伙,一聽說謝清商心情不好,跑得比他的飛雷神鴨還快!下次我也裝不開心試試,看他緊不緊張我!
旁邊的溫漪看了看盤子裡少掉的兩塊西瓜,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心裡盤算著:剩下的西瓜先端去冰櫃凍著,等他把清商姐哄好了回來,剛好能一塊兒吃。
此時,一號刀術極限訓練館內。
砰!砰!砰!
密集而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場館裡迴盪。
謝清商握著那把貼身短刀,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殘影,繞著場館中央的統領級合金測力樁瘋狂劈砍。
旁邊的空地上,暗影裂豹皇也正對著另一根測力樁揮動利爪。
一人一獸沒有動用任何花哨的技能,全憑最原始的肉體力量發洩著心頭的鬱悶,合金樁上火星四濺,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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