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珏坐進車裡以後,對著李婉儀問道。
“你今天怎麼想起來拿藥酒當禮物了,達康書記和育良書記年紀可都不小了!”
“你懂什麼……”
李婉儀白了一眼左珏。
“在京城的時候大姐,還有大嫂他們都是這麼送的,大家雖然表面上挺痛苦,但是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看到李婉儀都把自己大姐,還有嫂子們都給抬出來了,左珏就熄了要和對方爭論的心思。只能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月兔隱沒金烏初升,漢東又迎來了美好的一天。
王傅真早早的就起了床,興致勃勃的開始收拾起了東西,陳岩石和陳海要換的新衣服,去黴運要用的火盆和桃枝。
忙忙碌碌的收拾了大半個小時,終於把東西都收拾完了。
看著地上一大堆東西,王傅整個人真犯起了難,陳岩石和陳海這些年,把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
都給得罪了一個遍,自己現在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該怎麼把這些東西給拿過去,卻成為最大的難題。
王傅真思索良久以後,拿出電話給鄭西坡打了過去,希望對方能看在老陳為他們忙前忙後的情分上,對方今天能幫自己一次……
正在家裡和自己兒子對線的鄭西坡,看到王傅真打來的電話,一臉煩悶的把電話倒扣在了桌子上,轉頭對著自己兒子說道。
“當初對抗政府拆遷的主意,是陳岩石提出來的,現場直播是你乾的!
怎麼現在出了事,你倒是怪起我來了!”
“我不怪你怪誰……”
鄭乾白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立馬變身成為達康書記。
“你鄭西坡是大風廠的工會主席,更是我的親生父親。
當初我和陳岩石提出這個辦法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攔著我們,任由我們兩個胡鬧,你這是失職!
現在好了我們家裡一分錢都沒有了,我要和我家寶寶結婚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吧……”
王傅真聽到電話裡傳來的忙音,決定再打一次試試,要是最後實在不行,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看到桌子上的電話又響了,鄭西坡正想著結束通話。
鄭乾卻一把給了搶了過來,看到王傅真打來的電話,看了一眼一臉緊張的鄭西坡,意味深長的說道。
“老頭子!這陳岩石都進去了,王傅真現在給你打電話,你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啊!”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鄭西坡一把把電話搶了過來。
“大早上的總打什麼電話,不知道打擾別人睡覺,是很不道德的行為嗎!”
王傅真臉上的表情一頓,在心裡暗罵對方是白眼狼,可看著地上的東西,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老鄭!今天我們家老陳要出來了,我想著你能不能來幫幫忙,咱們一塊去把老陳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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