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描述得相當籠統，但已經足夠了。
陸離檢索網路上大量有關惡魔的資訊，發現其中絕大多數都有官方的身影，外加每年無故失蹤的人口數量基本維持在一個穩定的水平線上。
他的心中便誕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或許，與惡魔的戰爭，早就爆發了也不一定。
“你應該知道，惡魔不是虛構的故事裡的形象，它們真實存在。”陸離說道。
“我懂了，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就勢引出教皇救世的故事，然後引誘我成為信徒？”於妙妙擺出一副“我已經看穿你了”的姿態說道。
“如果你能貢獻一點電子信仰，其實我也不介意。”陸離說道。
“可惜，我不信教。”於妙妙惋惜地說道。
“你有沒有想過，曾經那些末路挑戰賽的冠軍都去哪了？”陸離問道。
他一句話瞬間點醒了於妙妙。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於妙妙神情驟然嚴肅了起來。
一百多期，將近兩百期的挑戰賽。
活著的冠軍少說也有一百多個，可是她們幾乎沒有一人仍活躍在公眾視野中。
甚至就連曾經關注過她們的觀眾，也絲毫察覺不出任何異樣。
於妙妙有些細思極恐。
“你的意思是......她們被惡魔殺掉了？”她問道。
“殺你個頭啊！”陸離有些無語，“當然是去了另一個地方。”
至於是哪裡，其實他也不清楚。
但他知道，一定有那麼個地方，甚至很有可能，聖都就飛去了那裡。
這樣想著，陸離微微偏頭，目光穿過透明的車窗，看向澄澈的天空。
說不定，此時此刻，就在蒼穹之上，正爆發著一場場世人看不見的戰爭呢！
“另外一個地方？”於妙妙不確定地問道，“你的意思是......她們在和惡魔作戰？”
“或許吧。”陸離答道。
“那我呢？”於妙妙雖然認可這個答案，但心中依舊充滿疑惑，“為什麼我還在這裡。”
如果電子教皇說的都是真的，那現在應該已經有神秘人找上門了吧？
“可能......你還不夠格？”陸離猜測道。
雖然不知道評判的標準如何，但顯然不是隻有末路挑戰賽這一個選拔途徑。
每年失蹤的人數都不是一個小數目，她們的個人終端會在某一天永遠離線，至於會不會在另外一個地方重新連線，目前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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