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義在旁邊聽完了全程，臉上的表情也是一言難盡。
他清了清嗓子，把話題拉回正軌：“藺墨，你要見的人已經見了，現在可以交代了吧。”
藺墨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長吐一口氣，“行，我交代。”
陳嶼和嘉豪走出了審訊室。
走廊裡，林義跟了出來，“你們說的那個羅盤，真的假的？”
“真的。”嘉豪搶先一步回答。
林義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看向陳嶼求證。
陳嶼點頭表示嘉豪說的沒錯。
林義沉默了一會兒，最終也沒有再追問。
他從業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真是給他開眼了。
陳嶼詢問林義：“所以碎屍案和失蹤案的兇手都是藺墨？”
林義微微頷首：“沒錯，不過一些具體的情況我不方便向你們透露。”
陳嶼：“林警官，那柳曼麗有訊息了嗎？”
林義的表情瞬間黑了下來：“已經遇害了。”
林義沒多說，陳嶼也沒再追問具體情況。
他想起柳曼麗那天晚上手裡舉著一張檢查報告單的樣子。
不管她當時說的是真是假，不管她到底有沒有懷孕，不管她來找趙一鳴是什麼目的。
現在都不重要了，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陳嶼和嘉豪一起走出警局，站在門口的臺階上，然後打開了和趙一鳴的對話方塊：
「陳嶼：柳曼麗的事，有結果了，兇手抓到了。」
「趙一鳴：人怎麼樣？」
「陳嶼：遇害了。」
趙一鳴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
「趙一鳴：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個訊息，老陳。」
陳嶼收起手機，走下臺階。
陽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照在警局門口的臺階上。
陳嶼突然出聲：“嘉豪，你那個羅盤，到底是什麼原理？”
嘉豪想了想：“師父說，萬物有靈，氣隨心動，殺人這種事，怨氣太重，留下的痕跡太深，羅盤就能感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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