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若是賤人，殿下這些年拿走的訊息、詩文和江南賬目，又算什麼？”
蕭景霆抬手指向她，手腕卻抖了一下，牽得傷口再度出血。
端王額頭的筋跳了跳：“夠了。先審柳玄音。”
柳玄音躺在木板上毫無反應。
謝辭淵道：“太醫說他吸入煙塵，又受雷擊，一時醒不了。”
蘇景硯蹲到木板旁，打開藥箱。
“太醫還說什麼？”
“不可強行施針。”
“那是他們不敢。”
“你敢？”
“我又不在太醫院領俸祿。”
蘇景硯取針刺入柳玄音耳後，又在他肩頸處按了兩下。
柳玄音身體猛地一抽，咳出一口黑灰，睜眼後先去找自己的羅盤。
等他看清桌上燒壞的銅盤，呼吸亂了。
“星錢呢？”
蘇知微道：“飛了三枚，碎了兩枚，剩下兩枚翻成困位。”
柳玄音想抬頭，繩索立刻勒住肩膀。
“不可能。七星借命局已經成了，蘇氏兄妹的名、封地之土、東宮儲君之氣都在，怎會翻成困位？”
蘇景硯聽笑了：“你拿銅盤往雷下湊，還指望它替你撐傘？”
“有人改了風道！”
“你自己學藝不精，賴風？”
柳玄音盯著麗正殿方向，喃喃道：“困龍鎖魂……困的是東宮。怎麼會困東宮？”
蘇知微走到木板前，將從厭勝壇裡取出的私玉擺在他面前。
“因為你借錯了氣。”
“胡說。”
“七星借命，需命主自願以私印為引。玉佩可以代印，卻要儲君親手交給設局之人。”
“少了這一步，借來的氣認主不認陣。”
柳玄音嘴唇顫了顫：“你從哪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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