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圓，媽媽跟你說一下，”
白茵壓低聲音：“一會兒去了，你哥哥裝綠茶、搞壞張海歌師徒倆關係的事兒，你可不敢說啊。”
“要不然，你哥算是完了。”
.........
時間一點點流逝，到了晚上，白茵一家終於是看到了張海琪他們回來。
此刻，張海琪走在最前頭，神情落寞，平日裡那股乾脆利落的勁兒一點不剩，整個人被抽走了精氣神。
張海樓跟在後頭，眼睛還是紅的，時不時抬手抹一把臉。
張海俠不說話，嘴唇抿得發白，低著頭只看路。
白茵遠遠看見，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跟小圓說：“走吧，一會兒過去了，安慰安慰人家。”
“姑姑，我知道。”
白安志應得倒快，這會兒工夫過去，他下午那股慌亂勁兒已經散得差不多了，臉上也鎮定了不少，還抬手整了整衣領。
小圓斜了他一眼，沒說話。
兩家人碰了面。
白茵先上前，拉住張海琪的手，輕聲說了幾句什麼。
張海琪勉強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白安志這時候湊了上去，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海琪姐姐，你節哀。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你得保重身子，張海歌師弟要是看見你這樣，他也……”
他說到這兒頓了一下，像是說不下去似的，還抬手按了按眼角。
好像是發自內心的難過。
張海琪抬眼看他，嗓子啞得厲害：“安志，你有心了。”
“海琪姐姐你說這話就見外了。”
白安志趕緊搖頭，一臉誠懇：“張海歌師弟平時雖然跟我……跟我有點小摩擦，可我心裡從來沒真怪過他。”
“小孩子嘛，鬧點脾氣多正常。我這兩天還想著，等過陣子找個機會跟他好好說說話，把誤會解開了。誰知道……”
他又按了按眼角，聲音低下去：“誰知道就來不及了。”
“海琪姐姐，都怪我，這兩天我要是多勸勸，多讓著點，興許就不會這樣了。”
張海琪被他這麼一說，眼眶又紅了，偏過頭去擺擺手：“行了安志，別說了。”
小圓站在白茵身邊，從頭到尾看著這一幕，胃裡一陣翻騰。
她從她媽那兒知道了前因後果，知道就是這個站在那兒紅著眼眶、一口一個“都怪我”的白安志，
昨天故意對著張海歌說他師傅的汙言穢語，激得張海歌動了手，又從中使壞，把師徒倆的關係越攪越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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