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沒有把人當做人,而是把人當做了一件物品。
祁韻覺得安瀾村的秘密,大機率和安瀾大橋“打生樁”有關。
如果她找到了相關的證據,她向外面舉報,外面的人肯定會很重視,並且會在第一時間參與進來。
但是祁韻不理解的是,如果安瀾大橋之前就採用了“打生樁”的形式造橋,那為什麼第三號橋墩附近,會有新鮮水泥填補的痕跡。
照理說一年的時間,安瀾大橋幾個橋墩的色差,不應該這麼明顯。
這色差,看著倒像是近期人為的。
安瀾村的人知道這個事情嗎?
他們是不知情,還是也作為加害者參與了進去?
祁韻臉色有些凝重。
如果是後者,那之前消失或死亡的兩名玩家,大機率是被村子裡的村民們合夥加害的。
而他們這群來研學的大學生們,很可能都被他們盯上了。
祁韻輕笑了聲,怪不得每人都住著不同的房子。
這樣可以方便村民們一對一,甚至是多對一地看護他們。
他們只要露出點不對的地方,村民們就能夠第一時間將他們制服。
但以上的這些都是祁韻結合自己看到的,總結出來的東西,並不是實質性的證據。
就算是到時候舉報成功,她可能還會因為拿不出證據,而被安瀾村的村民們反咬,說自己誹謗他們。
不過,她得早點舉報。
按照最近管轄所到安瀾村的距離,最少也要開個38小時。
祁韻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在管轄所的人到來前找到相應的證據,但是她不敢賭管轄所的人在路上會不會耽擱時間。
還有半個小時,今天就過去了。系統給出的副本時限是五天,距離結束,還有三天的時間。
離開安瀾大橋,祁韻看到不遠處有手電筒的亮光在晃盪。
她服用了一瓶隱身藥劑後,仗著天黑,騎著魔法掃帚,循著昏暗的角落,一路飛往後山。
後山的山腳下標識著一個“閒人禁止入內”的指示牌。
祁韻直接無視,騎著魔法掃帚上山。
才飛了沒一段路,祁韻的餘光便發現了底下有野豬出沒。
但它們都四散著,並沒有聚集在一起。
祁韻不免在心中感嘆,不愧是叫野豬路,還真有野豬啊。
不過因為祁韻沒有在地上走,而是在天上飛,所以並沒有引起下面野豬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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