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樂走到劉慶偉跟前,看了他一眼。
“你這啥玩意啊?離我兒子遠點啊!”
“我告訴你,白天你動手打俺們,這事還沒算完呢!村長能咋的呀?別以為當村長了不起!”
“一個村長,跑到外村來管人家的家務事,我看你是手伸得太長了!”
“我有個大表侄,就是這七里村的村長,叫朱德富!”
“他要是來了,你們這一個個的,都得給我老老實實站著聽訓!”
“你們要是跟我嘚瑟,我現在就把他喊過來,治你們不跟玩似的?”
王金花說著,腰桿都挺直了幾分,好像她那個大表侄已經站在門口給她撐腰了。
這王金花難怪是有底氣,原來這七里村的村長跟她家有親戚。
“那你去把你這個大表侄喊過來唄,我倒是想看看,他敢不敢在我面前齜牙咧嘴。”
“你去把他喊過來!”
陳樂還就不信那個邪了。
他倒要看看,一個七里村的村長,是幫理還是幫親,能不能為了一個撒潑的親戚跟他陳樂過不去。
再者說,都是鄰村的村長,朱德富要是個明白人,就不會蹚這趟渾水。
幫一個撒潑的親戚,得罪一個有本事、有買賣的村長,這筆賬誰不會算?
“不是,你一個外人,這事跟你有關係嗎?你鹹吃蘿蔔淡操心,狗拿耗子你多管閒事!”
“我們老劉家的家務事,輪得到你一個外姓人在這指手畫腳?”
“你就是人家一個姑爺子,我告訴你啊,今天有呂芳芳在外邊搞破鞋,出帖子,回頭啊,你媳婦在外邊,指不定也咋地呢。”
“你們老張家就沒一個安分的,上樑不正下樑歪,根子上就帶著騷氣!”
“都是一路貨,他們家的基因股都在這擺著呢。”
誰知道王金花這嘴上是越來越沒有把門了。
陳樂一聽這話也是氣炸了,說他行,罵他也行,但是敢說他媳婦,那絕對不好使。
他這輩子護得最緊的就是自己的媳婦和孩子,誰碰誰倒黴。
所以他抬起手,真想給這王金花一個大嘴巴子,但是一看對方歲數挺大了,還是個女的。
他這一巴掌打下去,也不是那麼回事。
一個大老爺們動手打個老太太,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哪怕這老太太滿嘴噴糞,他也不能失了身份。
咱不打,他心裡憋屈。
幹啥?讓人這麼罵自己媳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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