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是不上鉤,那才叫怪了,這就叫賊不走空,聞著腥就得來。”
“這一回,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的手快,還是咱們的眼睛尖。”
“這出戲,明兒個一早就該開場了。”
“是騾子是馬,到時候拉出來遛遛,自個兒就見分曉。”
“他們一旦動手,咱們就抓他現行,人贓並獲!”
“到時候錢在他們手裡、賬在他們手上,人證物證俱在,他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賴不掉。”
“這就叫請君入甕,是他們自個兒往裡頭鑽的,怪不得旁人。”
陳樂咧著嘴笑著說道,這一回,那仨會計總算是上套了。
抓住這一回,往後其他的賬,就都好查了。
到時候直接把人扭送到治安所,到了那地方,啥都得交代,由不得他們嘴硬。
真到了那一步,舊賬新賬一塊算,他們就是想抵賴,也得有那個本事。
關鍵是眼下還沒到那一步,陳樂也不能確定這仨會計是不是都摻和了、都從村委會往外掏過錢。
萬一弄錯了,把好人給冤枉了,那也不是個事。
這仨人裡頭,到底是一個主謀、兩個跟著,還是仨人沆瀣一氣,他眼下還沒個準數。
所以他才選擇這麼暗中查、放長線,而不是一上來就撕破臉。
“那我心裡就有底了,行了,我知道了,陳村長。”
“明兒個我再去找他們仨,看看他們到底用啥法子把這錢掏出來。”
“我裝著跟他們一條心,把話套出來,他們商量啥、打算咋動手,我都給你摸得清清楚楚。”
“一旦他們動了錢,我第一時間來通知你。”
肖志剛咧著嘴笑著說道。
“行,這事你幹得不錯,只要這事兒成了,把這仨人挖出來,儘量把錢追回來,你就算是戴罪立功。”
“生產隊你還接著幹,可你得記住,你這個隊長是給咱老百姓當的,不是給你自個兒當的。”
“咱講的是大集體,要富,得大傢伙一起富。”
“你一個人佔了便宜、鼓了腰包,回頭大傢伙還在窮坑裡,那這隊長當得有啥意思?”
“你把心擺正了,領著生產隊的人把日子過紅火,那才是真本事,那才叫人高看一眼。”
“你自個兒琢磨琢磨,是跟著他們偷偷摸摸分那點髒錢踏實,還是領著大夥光明正大地把日子過起來踏實。”
聽到陳樂這番話,肖志剛重重地點了點頭。
有那麼一瞬間,他好像忽然找著了歸屬感,覺著自個兒身上都帶著光,生出一種從沒體會過的榮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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