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牌摸牌。”吳邪提醒。
葉知魚對麻將沒什麼印象,粗略認了下牌就規規矩矩摸了麻將。頭一回打還有點陌生,連著輸了兩三局之後就如同得了神助一般。
每把牌都好得胖子眼紅。
真要像吳邪說的那樣,褲衩子都得輸出去,胖子一拍桌子,“讓我贏一把啊!”
吳邪笑笑,他早就領教過葉知魚的牌運,從打鬥地主那回就能看出來,打麻將想必也不遑多讓,輸錢是不可能輸的。
就算他們拼盡全力算牌都贏不過葉知魚。
到最後,胖子把手往桌子上胡亂一推,裝模作樣地起身伸懶腰,“不打了不打了,胖爺要睡覺了。”
葉知魚看得想笑,問:“不吃飯了?”
胖子一頓,很快轉過身摸著肚子說:“飯還是要吃的,吃完飯再睡覺。”
都這麼說了,打麻將的事就一揭而過。
胖子不信邪,想著可能葉知魚第一次打麻將,運氣好而已,總不能天天運氣好吧?
他一連三四天拉著葉知魚打麻將,有時候吳邪和張起靈不太想打,就把阿寧叫過來玩。
胖子每天都輸的淚流滿面,當然也不全是他輸,有時候也是其它人給錢,只不過賺錢的只有葉知魚一人而已。
颱風漸小時,島上的訊號也恢復了,阿寧聯絡到來接自己的人,定好下午就走。
“銀行卡號給我。”阿寧臨走前去找葉知魚。
葉知魚報了一串數字,看著阿寧問:“你要去國外嗎?”
阿寧嗯了一聲,伸出手輕輕拍了下葉知魚的肩膀,“謝謝你在墓裡救我。”
葉知魚覺得像阿寧這種又聰明又有身手的人,沒有自己也能好好出海底墓。
“舉手之勞而已,而且你也挺照顧我的。”葉知魚這樣說著。
阿寧笑了笑,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我會很樂意成為你的員工。”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就離開了招待所。
葉知魚在原地思考了下,想著看來還是很有機會把阿寧變成自己的員工的。
“……小魚?你在門口站著幹什麼?”吳邪出來時看到葉知魚這個樣子有點不解。
葉知魚看向他,慢吞吞說:“我在思考給我手下第二員大將什麼待遇比較好。”
吳邪:“……”
他一頭霧水,“什麼?”
“沒事。”葉知魚擺擺手,沒多說什麼,“你找我?”
“對。”吳邪上前一把拉住葉知魚的手腕,把人帶到了自己房間,他雙手按著葉知魚的肩膀,讓她坐在椅子上,表情嚴肅地問:“你跟我說實話,小哥到底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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