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喝茶就喝茶，別灑得到處都是……你灑杯啊？”
虞閒幾句話把張十三說得道心破碎，握住杯子的手再也沒辦法穩定，把茶水灑了出來。
順帶著，還被虞閒罵了一句，那是一點彎都不帶拐的。
別的都還好，說裴寂【有天分】這句話，硬要往大了說可以扣個造反的罪名下來的。
這條訊息，就是張十三手下在裴寂府裡的暗樁傳回來的，也是張十三遞交給李世民的。
虞閒連這種事情都知道，難怪李世民會要讓張十三一直跟在虞閒的身邊。
不跟著不行啊！
鬼知道虞閒會利用這些資訊去做什麼事兒？
李世民曾經一度禁止虞閒離開長安，後來禁令好不容易放寬了些，虞閒能夠前往城外的工坊，卻還是要張十三全程跟著才行。
萬一給虞閒跑到草原上去了，沒準東突厥就成中原正統了！
其實張十三在陪著虞閒前往裴相府之前，是真的知道得不多。
他得到的命令是，在虞閒遇見危險的時候，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證虞閒的安全。
現在的情況還真是和虞閒說得一樣，自己死不死的不重要，反正虞閒已經知曉一切了。
咕嚕！
張十三想到這裡，心一狠把杯子湊到了嘴邊，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咚！
茶杯被張十三重重地擱在桌子上，長長地出了口氣之後，張十三露出了一個笑容。
“大人，老張這輩子就陪您到這兒了，好好對那些孩子。”
“咋滴？我沒有炒你的魷魚你自己反而要辭職了？桀桀桀桀桀！”
虞閒臉上的笑容比張十三還誇張，跪在他對面的張十三，都能看見虞閒大笑時顫動的扁桃體了。
笑了幾聲之後，意識到自己笑得太變態了的虞閒，總算是收斂了下來。
“不好意思，本大人剛剛想到一個開心的事情，實在是沒有忍住。”
“小的有點寒心，好歹小的我也陪大人這麼長一段時間了，怎麼我要死了，大人能笑得這麼……開心？”
張十三已經感受到藥力在體內生效了，他開始覺得自己舌頭根發緊，吞嚥口水都有點困難。
他自己還挺失望的，在孫思邈身邊偷學了這麼久，卻還是沒有嚐出來這是什麼藥。
哦，不對，他還是喝出來一份藥了的。
就是大半年前的大理寺天牢裡，鄭善果給虞閒下的那種蒙汗藥。
“大人還是心善……下毒藥的時候還要下點蒙汗藥，想要我毒發之時不會那麼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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