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同志,你請說。”
“我知道你工作忙,可是再忙也要顧著些安安,她還這麼小,一個人跑到外頭很危險。還有,她一個小姑娘,不用說打扮的多好看,起碼得收拾齊整,你看安安的衣服,好幾處都崩線了,一抬手就能露肉,容易著涼。”
蔣海峰觀察了下女兒的衣服,發現三個裂口,心生愧疚。
他平日忙,跟女兒相處的時間有限,一般在女兒睡醒之前他就離開,女兒睡著後他才回家。期間得虧有隔壁馮大娘幫著照看,不然他只能再次請老孃過來了。
望著面前的女人,蔣海峰突然蹦出再成親的念頭。有了想法,也不藏著掖著,直截了當道:“朱同志,我想跟你結為革命伴侶,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朱盼娣愣了一下,不知道話題為什麼突然轉到這,仔細打量面前的男人,發現每一處都長在她的審美上。最重要的是,權力是男人最好的醫美。
蔣海峰如今三十出點頭,已經是營長,到四十豈不是就是團長了,再往上……
朱盼娣拼命壓抑住自己發散的思維,矜持道:“蔣同志,你說的太過突然,我得好好想一想,三天後我再給你答覆可以嗎?”
“可以,三天後咱們十一點半在國營飯店門口見面。”
“好,到時候你帶上安安,不然她自己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記住,這次出門一定要牽著安安的手,別一碰上事就把安安甩開。安安還小,一個人出門在外很容易碰到危險。”
朱盼娣囑咐了幾句,意識到現在自己的身份還沒確定下來,不再多言,“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回去。安安,姨姨回家咯,咱們三天後見。拜…再見咯;”
蔣安安抓著親爹的大腿,怯怯出聲,“姨姨,再,再見。”
蔣海峰沒有言語,一直站在原地,等再也看不到人才牽著女兒離開。
五天後,八卦團傳來了蔣海峰跟朱盼娣兩人的好訊息。
林雨路過老槐樹見大家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對,乾脆走了過去,“大娘,嬸子,發生啥事了?”
“雨丫頭,魏勇勝前頭那媳婦你還記得不?她要跟咱們蔣營長成親了,日子定在十二號。”
“呀,那過兩天咱們要有糖吃了。”
眾人沒想到林雨會是這個反應,愣了一下,隨即又覺得正常。順著說了兩嘴,聊起其他話題。
“你們幾個聽說了沒?孫副營長要跟他媳婦離婚了。”
“鄒嫂子,你這話從哪聽說的,這種事可不能胡說。”
“誰胡說了?我向來只說有把握的事,我家就住在孫副營長家旁邊,親耳聽到還能有假?”
“孫副營長跟他媳婦感情不是很好嗎,前段時間我還看到孫副營長跟他媳婦有說有笑逛供銷社,咋突然鬧離婚了?”
“還不過他那愛作妖的媳婦,孫妹子對他多好啊,天天給她洗衣服做飯,還幫著收拾屋裡。結果她倒好,背地裡跟親媽罵孫妹子,剛好被聽了個正著。”
“不能吧,韓素梅對她婆婆向來客客氣氣,咋可能背地裡罵孫大姐,裡頭是不是有誤會?”
“對啊,鄒嬸子,你是不是話說反了,是她婆婆罵她?”
“我耳朵又不聾,咋可能聽反。你們別看孫妹子平日咋咋呼呼,實際上對她兒媳婦可好了。家裡的活計從來沒讓她兒媳婦做過,連她兒媳婦屋裡的衛生都是她幫著收拾的。這次要不是兩口吵架,我還不知道孫妹子竟然做了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