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三兩句話概括了情況,看門大爺瞄了眼身上補丁帶補丁的小姑娘,頓時正義感爆棚,拍著胸脯道:“小姑娘,我這就去給你叫人,保證五分鐘內把人給你叫出來。”
卡在四分半,大爺領著一臉灰的周大河走了出來。
“周叔,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我去過您家兩回。我今天過來找您還錢實在沒了辦法,但凡有法子我都不會過來找您,您……”
“停,小姑娘,之前你確實來過我家,但是也不能你兩嘴皮子一碰,我就給你三十。你說我家老四借了你三十可有什麼憑證?”
“五月三號,望娣說她小弟生病,找我借了五塊。六月二號,望娣又說嬸子摔了找我借了三塊,六月二十八號,望娣三姐出嫁,她想買東西送給她三姐,找我借了兩塊……”
林雨掰著手指頭先說了周望娣借的錢,隨後開始算周望娣討食的錢。
周大河臉越來越黑,見對方還要說,黑臉喝道:“別說了,我給。”
早上剛發的三十三工資,還沒捂熱乎,就要給出去,周大河心疼又不得掏,臉色難看的很。
林雨只管拿到自己的錢,才不管對方的臉色如何。揣好錢,笑著道謝,“大爺,謝謝您了,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拿回我的錢。這五毛錢是我的心意,您拿著買根菸抽。”
“不用不用,小丫頭,你趕緊把錢收好了。大爺這有兩塊糖,你拿著甜甜嘴。”
林雨哪能要,道謝完飛快溜了。
“雨丫頭,過來。”
“王大娘,怎麼了?”林雨不明所以走了過去,剛到近前就被幾個大娘拽到了凳子上。
“雨丫頭,雅丫頭處物件的事你知道不?”
“小雅處物件了?!不能吧。”
“跟大娘還藏著掖著,今天我去供銷社看到她跟一個男同志有說有笑,那男同志還給她買了一條圍巾,一罐麥乳精嘞。要是沒處物件,雅丫頭可能收人家這麼貴東西。”
“王大娘,小雅這個年紀處物件又不是什麼大事,我要知道怎麼會藏著掖著?不過小雅這兩天確實格外愛打扮了些。大娘,那小夥子長得周正嗎?”
“還成,模樣不錯,就是瞅著身子骨弱了些。這也不是啥大事,那小夥子一看就是個不差錢的主,對雅丫頭也大方。”
“誒,那不是雅丫頭嗎?處沒處物件咱們叫她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同樣的,吳雅也被招呼了過來,聽到自己處了物件,以為是林雨在汙衊她,當即不幹了,“姐,你怎麼能在大娘嬸子面前編排我?我什麼時候處物件了?我怎麼不知道?”
“小雅,我沒有,我……”
“你別自己什麼樣的人就把我看成什麼樣,大娘嬸子,你們別被我姐騙了,我沒有處物件。”
“啥,你沒有處物件?你沒處物件,咋收人家那麼多東西呢?”
“大娘嬸子,我從來不會亂收別人東西,到底是誰在背後胡亂編排我?”吳雅說著問話,但目光卻直直看向了林雨。
“你收的東西不都在你手上拎著嗎?還說沒有亂收。”
“這…這是我媽叫我買的,不是別人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