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今兒個真的是捅了野豬窩。”
林小樹滿心後悔,剛剛他們三個看到一隻落單的野豬,觀察了周邊,沒看到其他野豬,毫不猶豫下了手。哪曾想小野豬一嗓子嚎來了四個老的,差點給他們幹團滅了。
“小雨點,這三頭野豬是你打的,回頭叔賣了把錢給你。”
“小叔,咱們一同上的山,咱們五個均分。”
四個人對她實打實的好,林雨也不差那點東西,不想計較。
眼下也不是商量的好時候,剛剛張二狗下鄉之前,她把了下脈,沒啥大事。不過兩人顯然不清楚,神思不屬,剛剛要不是她及時把住,許小草都得摔好幾跤了。
藏好野豬,三人清理兩下身上,馬不停蹄趕往城裡。趕到時,張二狗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沒啥大事,只需要好好將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林雨看到鄭二狗身上的血跡,突然來了主意,“二狗叔,你想不想分家?”
“想,你二狗說我做夢都想,大侄女,你是不是有好的想法?”
“二狗叔,你看你現在身上狼狽的不行,一會咱們重新回到山上。等天黑了讓石頭叔抱你下山,你裝的慘一些……”
林雨嘰裡呱啦一大堆,簡單扼要概括就是裝病。幹不了重活,還要時不時吃藥,以鄭家的德行,肯定會迫不及待撇開關係。
“可以啊,大侄女,還是你腦袋瓜子聰明。”
重新上山之前,林小樹找到了經常聯絡的賣家,帶著人拉走了三頭豬,剩下一頭小野豬,他們決定自個留著吃。另一頭大野豬留下犒勞上山幫忙的鄉親們。
安排好一切,林雨跟許小草驚慌失措跑下山,“不好了不好了,二狗讓野豬給頂了!!!”
“啥野豬?咱們大隊都好長時間沒出現野豬,咋又來了野豬?”
“現在還有功夫問,趕緊救人要緊啊。”
一群人急哄哄,衝上山,坐在樹下嘮嗑的老太太,見架勢也要跟著上山,被身旁的兒媳婦攔了下來,“哎呦,娘,你一個老太太上山還不夠添亂的,在山下等著。”
“孫媳婦小看了你奶,當年你奶我可是親手打過兩隻野豬。”
“是是是,奶,您最厲害了,不怪,眼下用不著您,等用著您的時候,我一定扛著您上山成不?”
怕自家老太太想不開,年輕小媳婦兒趕緊拉著自家老太太回了家。
一頓鬧鬧鬨鬨,小胡拉碴的鄭二狗被抬下了山,隨之的還有一頭成年大野豬。
“哎呦,二狗,孃的二狗,你這是咋了?”
“二狗,你醒醒啊,別嚇娘。”
“嬸子,你別晃了,再晃二狗就真的讓你晃死了。”
鄭母訕訕收回手來到了野豬旁,抹起淚,“野豬下山會禍害糧食,我家二狗為了阻止野豬禍害糧食,身上幾乎沒了個好地方,他是咱們全村的英雄,打的這隻野豬怎麼著也該分我家一半。”
眾人還以為鄭母轉了性子,鬧了半天,合著是想多拿豬肉。
“鄭家嫂子,你這當孃的咋這麼狠心,二狗都傷成這樣了,你不關心他,反而關心起肉。”
“誰說我沒關心,二狗一下山我不就先跑到他身旁嗎?”








